2. S.VS.S-2(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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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嘗試一下側投。雖然球速會被體格所左右,但是變化球的話是可以通過練習解決的吧——」
——明明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精力繼續沉浸在這種感傷之中了啊。
但是不知為什麼眼前的投手那可怕的姿態總是會和記憶中的面容重疊起來。
一切都截然不同的少年時代。
唯一相同的就是喜歡棒球這件事。
……不,結果就連這一點,最後也變得不一樣了。
他們只是看著同一個方向而已,而彼此注視著的東西,卻有天淵之別。
而就連這一個不同點也沒有主意到的霧棲,比任何人都更為殘酷地把朋友逼上了絕境。
第九球。
竄著火花的球彷彿在唾罵霧棲是叛徒似的以銳角軌跡飛過來。
負傷的Sinker的右臂。不管從誰眼中看來,都已經到了極限了。忍耐著難以想像的痛楚進行投擲的姿勢。
那就是鑄車和觀的六年。從棒球之中找不到任何喜悅的孤高王者。
他的身影,對於霧棲來說是如此的耀眼。
投手在大叫。
簡單地拋棄了棒球的叛徒。
明明有著萬里挑一的才能,卻沒有把一切奉獻給棒球的半途而廢之徒。
他說得沒錯。Sinker會憎恨霧棲彌一郎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如果有人問究竟哪一邊才是正確的話,即使是現在,霧棲也能夠挺起胸膛回答。
「……啊啊,我也已經把青春賭在棒球上了,但是,不能像你那樣,連命也搭上。」
所以,自己也沒有像他那樣,毀得那麼徹底。
結果他都沒能夠成為那種為了自己所愛的東西連生命也能夠捨棄的、壯烈的主人公。
實在看不下去了。但是又不能移開目光。
在十八米開外站著的就是讓整個城市震驚的殺人犯。但是霧棲並沒有用這個名號來稱呼他,而是選用了曾經喊過的名字——
「……但是,既然已經發覺到這一點的話,還是儘快結束比較好啊……」
自己是什麼人,在幹什麼,為了什麼在投球,這些都已經想不起來了。
「——笨蛋!那樣的話會——」
還沒有調整呼吸就直接進入準備動作。
敗北的絕境,一下子反了過來。
「棒球的話要看比賽的過程是否快樂吧?一開始就把勝負放在首位這種做法,我實在是——」
時間方面已經可以配合了。那個投手討厭把球投向內角。只要在下一球,在投手投出球的瞬間,把意識集中在外角的話,就能分出勝負了。明明知道這一點,重擊手還是不斷持續著這場決鬥。
被投擲而出的危險球。
……現在開始還來得及嗎?
而且內角方面可以說是近乎絕望了。從手肘的痛楚來看,要收起手腕擊中內角球的話,也不可能有足夠的力度。但是如果現在對方再來一次外角球,自己也沒有能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