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S.VS.S-2(19/19)

DDD 2

「好過分,別看我這個樣子,比起以前來說在耍手段方面可以說已經有了巨大進步了哦?」

這個根本是在胡扯。雖然把自己說得像個惡人似的,但是自己這輩子絕對會是個不折不扣的善人。世上只有真正的惡人、邪惡的善人以及善良的善人而已。

「哦,出來了……啊!那個笨蛋女人,還真是雞婆啊。」

貫井從棒球部里借來了球,向著活動室的牆壁開始玩起接球來。似乎是在模仿投手的動作……真希望她能夠懂得察言觀色一點,沒事幹嗎偏偏要模仿側投動作來著?

就那樣看著貫井,看了好幾分鐘之後——

「——啊啊,原來如此。練習投球的話,一個人也行啊……」

透著無力感的聲音。霧棲唐突地自言自語著。

「……是啊。怎麼了?」

「不,沒什麼。小時候的事情而已。為什麼當初會說一起玩這句話呢……我都已經忘了。原來如此,一個人能夠玩的遊戲,也就只有那個了啊……」

他茫然地說道。

然後對話就此斷開,兩人的目光凝視著以可愛的姿勢投著球的貫井。收回前言,那傢伙,也未免太懂得察言觀色了吧。


「但是,沒有什麼可以做的呢。」

「是啊。說得也是。」


似曾相識的炎夏午後。

霧棲盤腿坐著,我則站在那裡看著遠方的塔形雲。

「好,那不如我們來打棒球吧?」

太突然了,連反對的說話也哽住了。

霧棲慢慢地,用造作的動作伸長了手。

「什麼嘛,所在,打發一下時間而已,有什麼關係?你看那邊的笨蛋在那裡以及忍不住,自己玩起來了啦。」

這樣啊。事情就該這樣發展的是吧。我不禁苦笑起來。

「我看見你總覺得很害怕。」

這段時間看似短暫,感覺卻無限漫長,光是站在那裡忍耐就需要莫大的意志。

「喂,不要就這樣子失去意識啊,鑄車。一旦這樣睡過去的話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哦。你得撐著去警察那裡自首才行。」

「為什麼會害怕?」

「——算了。我無所謂了。」

黑暗開始移動。

「什麼無所謂。我可不希望讓你這麼好過。因為有島將吾可是我的後輩啊。一定要讓你盡量負上責任才行。」

現在站在那裡的,就只有兩個散發著絕對誓不兩立的電波信息、卻不會引起任何大問題的渺小的人類。他意識朦朧地,用基本上已經失去的視力定睛看著。

對方沒有回答。他已經沒有那樣做的力氣,也沒有那樣做的理由了。疲累到了極限的身體,甚至開始覺得死亡會比較輕鬆。

不實在的左手。架空的觸覺,從他的右臂上取出了果實一般的腫瘤。黑色的狗嗅了嗅,然後毫不客氣地咀嚼起來。

步行在通道上,腳步聲在四周迴響。由於鏡子已經破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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