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S.VS.S-2(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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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在高中三年級的夏天弄傷了手肘而引退了。原因是運動過度嗎?」
「…………誰知道。」
不管是什麼原因,從那傢伙的投球風格來看,簡直是完全沒有考慮將來。無論如何,他的受傷也是可以明顯預見到的。因為我跟鑄車都是自學過來的,所謂的教練就是提供效率性指導的存在,但更重要的是會為了讓我們能『長久繼續下去』而進行培育。但是鑄車很討厭被人指導。他說那種悠哉游哉的東西還是留給有餘力的傢伙好了,自己就不需要那樣的東西。」
「…………」
那也許就是身為弱者的鑄車和觀在無意識中進行的反抗。不知道明天會怎樣地生活,正因為什麼都沒有,他才會亳不猶豫地邁向破滅。不需要老師的鑄車和觀的棒球,是為了在短期內燃燒殆盡而存在的東西。
——在最後的終點。
他的右臂終於輸給了一切。
「然後那個就通過類激化物質異常症……惡魔附身而恢複過來了嗎。雖然這一點十有八九都不會有錯,但是你有確信嗎?」
「還問我確信,你不是實際上跟他說過——啊,對了,那是白天嗎。算了,你忘記吧。」
「嗯?」
霧棲像是趕蟲子似的向我擺著手。
……唔。雖然不想考慮,不過我難道實際上跟那個殺人狂見過面嗎?但願不會吧,不過以後我恐怕還會跟各種精神名患者發生親密接觸,真是好可怕。
「算了,那個以後我再好好記上筆記吧。我說霧棲,你到底打算怎麼處理Sinker啊。你知道了惡魔附身不能治好。既然這樣,難道你打算把他交給警察?還是說就這樣讓他成為都市傳說?」
「——沒什麼。如果警察要抓的話,那樣也無所謂。雖然被擾亂SVS的秩序會很麻煩,不過殺人殺到這個地步的話,警察也應該會認真起來的吧。那種毫無理由殺死擊球手的快樂殺人犯,無論變成怎樣我都不會管。」
「……唔,雖然我作為和平主義者也覺得這個方針很好,但是要說快樂殺人的話,我想應該有點不對吧。」
「沒有什麼不對。認為被打中自己就會死什麼的雖然是那傢伙的自由。但是他不應該把這樣的規矩施加在擊球手的身上。」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殺死擊球手的理由,我想並不是『自己的球被擊中就會死,所以你打不中也會死』啊?雖然Sinker的行動實在很魯莽衝動,但是也有一種類似信念的東西。他鎖定著目標,同時並不會奪走性命以外的東西。既沒有奪走錢包,也沒有折磨屍體吧?既然如此,我想Sinker應該是有著殺人以外的目的吧。至於那到底是復仇還是留戀——或者是強烈的執著,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至今為止,我遵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