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S.VS.S-2(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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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這不是在知道了鑄車和觀的所有事情之後的話,要是沒有裝上義手的話,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打算了啊。現在我卻罕見地翻滾著渾身的血液。黑色的義手讓石杖所在壯起了膽子。啊啊,如果想來一場廝殺的話我就陪你玩好了。而且這隻左手到底是根據什麼原因動起來的呢?
「或者說,是極端的不走運。」
我雙手握著球棒,高高地向正上方舉起。
我把雙手舉到上方,令球棒貼在肩膀後,讓雙肩的肩胛骨鬆弛了下來。
身體狀況良好。精神狀態雖然有點興奮,但也跟死亡遊戲很相稱。
「——好啊。是要來一場廝殺對吧。那我就陪你玩吧,惡魔附身。」
對於亡靈發出的噪音,我擺出了自信的姿態回答道。
Sinker風帽下的嘴角扭曲成笑的形狀,把手裡拿著的手機關上,右手就像翅膀一樣揮動了起來。
沒有任何宣告開始的信號。
那是非常粗暴的、同時卻極其圓滑的投球動作。
以側投釋放出來的、徑直飛向我這個右擊球手的胸口上的噴射球。普通選手完全無從應對的一百三十公里的變化球被釋放了出來。
——響起了不怎麼清脆的聲音。球飛到了完全出乎意料的方向。被球棒反彈出去的球沒有進入界內區域,離開了道路,消失在環路的下方。棒球上就稱之為界外球。在兩次好球之前算作好球,兩次之後就作為不納入計算的失球來看待。
「——什、么……?」
可以看到,離我十八米遠的投手正驚訝得扭曲著臉。
第一球算是平分秋色。在計擊數上是一個好球,那明顯是我這方的失誤。轉移到擊球動作時的重心移動稍微有點遲緩了。畢竟這裡並不是泥土地面,而是堅硬的水泥地。後腳似乎要更沉一點才能跟球速抗衡。
「——、——」
殺人狂驚訝地繼續釋放出第二球,還是噴射球。我反而稍微有點同情他了。連續兩次都是同樣的軌道……實在是太可悲了。至今為止的對手水平,難道是低到了讓這位藝術品一樣的投手產生這種傲慢心理的程度了嗎?
稍微有點清脆的聲音。
跟第一球相比算是稍微好一點的界外球,在水泥地上反彈了起來。
「——……!? 」
面對將在兩秒之後來臨的破滅預感,從左臂上流過來的感情波動使其趨於緩和。
即將進入投球動作的殺人狂。
即使以否定的態度把他喚作背叛者,也依然信賴著他。
「知道真相的人——知道我是鑄車和觀的你,也跟那幫傢伙一樣。」
「——」
所以,儘管面對著死刑宣告——緩慢的初動動作——
發生兩階段變化的球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我冷冷地說出了刺破核心的一句話。
彷彿暗示著已經沒有商量餘地似的釋放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