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話 櫻花抄
秒速5公分 one more side
天朝版 轉自 StillFREE@泉川生徒會
昨晚我做了個過去的夢。
那一定是因為我昨天發現的那封信的緣故。
果然,那個時候也許要是能將那封信交到他手上的話就好了。而這份心意讓我像現在這樣拿起了筆桿。
接下來我將會寫下我還是年幼少女之時的故事。
但是我沒有能寫完的自信。因為超越了語言的心意是無法表達的這種絕望心態的關係,導致我沒能將「用語言所寫下的心意」交給他。
現在在此揮筆,一想到那一天的體驗是不是已經在我心中變得微不足道了,果然還是讓我猶豫不決。
但是我覺得還是應該將那封信交給他。我將很久以前,十年之前未能送出的那封信從頭到尾再看了一遍,過去的我真的讓我覺得很欣慰。
讓我覺得好溫馨。
我覺得我好想對那一天的自己說「交給他就好了嘛」。要是能對自身的幼稚和缺陷更寬容一些就好了。
所以,接下來我將寫下來的是遲到了許久類似信件的東西。
雖然讓我煩惱了很久,但我還是想從轉校時開始說起。
我有很強的無聊的自卑感,其中一個便是無法在他人面前好好地說明自己的出生地。
在東京那種紛繁的都市中生活,像在哪裡出生的人這樣製造出人與人的接觸點是十分重要的話題,但每次我都會對此感到少許困惑。
聽我父母說,我的出生地在宇都宮。
但是我沒有在宇都宮待過的記憶,並沒有那是我的塵根發芽的地方的意識。那裡是母親的出生地,也曾一家人討論過,而我也只是覺得僅此而己。
上小學前搬到了秋田,然後又搬到了靜岡,最後又搬到了石川。爸爸在栃木為大本營的地方性電器公司工作,派往各地的分公司及營業所已經成為了基本的義務。
所以直到現在我的容身之地在此的那種意識十分淡薄。
年幼時經歷過多次搬家與轉校,意識的根本已經演變為了那種思想。
不管到哪都不會太過深入。
光是想像就讓我胸口緊緊一綳。畏懼的毒素從胸口一直傳到了指尖。
講台的高度總能使我頭暈。
雖然像這樣一直靜靜地等待時光流逝,今後的日子也會是如此的想法總在我腦內浮現,但是我卻想不出逃離這種現狀的方法。
我直到現在也有一些無法承受的話語。小孩子為了欺負他人而很喜歡使用的那種辭彙總是纏著我不放。就算是連教師有時候都會用到這種措詞。
我曾讀過和我同樣小時候有過不斷轉校經驗之人的隨筆。
如果這種堅固透明的窗戶能一直在我的周圍建立起一道保護層就好了。
「這次要去東京哦。」
通道兩旁的位置上,男孩子和女孩子,都低著頭,壓低視線轉過臉,觀察著我的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