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話 宇航員(2/11)
秒速5公分 one more side
這裡,真的是一座充滿味道的島嶼。
色彩、空氣,全都充滿著令人吃驚的濃厚的味道,幾乎讓人暈眩。
我將在新的地方開始的新生活寫成信封好,寄給明裡。
學校里,人數跟東京比起來要少很多,每個年級也只有2個班級,不知為何,見此情況我卻安心下來。
種子島比我想像的要美,真令我吃驚。
類似這樣的事情,我都寫了下來。
比如紅色的土地,接近黑色的綠色山巒,還有與之形成對比的顏色稍淡一些的田地。
還有我夜裡肌家中走出來,在星原海岸上看到的星空。
我想,以前的人們,肯定也是像我這樣站在這裡仰望著夜空,才給這裡去了個名字叫做星原。如果站在這裡,四周會一點遮蔽物都沒有,一百八十度只有寬廣的大海和天空。如果波浪停下來,不就可以看到星空倒映在海面上的景色了嗎……
明裡所寄來的信中的文章,讓我覺得跟那個雪天的心情,稍微有了一些改變。
以前在文面上,就像是勉強裝出開朗的樣子,如同蒙著一層陰雲似的,而現在卻感覺這層陰雲有些退散。看來她的生活,大概也十分的順利吧。
像這樣,安穩的,同時也很充實的日子持續了兩年之後,我從初中畢業,升入了15公里外的中種子鎮的高中。
與明裡的書信往來,肯定是無法長久的吧,我潛意識裡漸漸認識到這一點。
我一直都給明裡寫著很長的信。明裡也回給我很長很長的回信。寫身邊發生的特別的事,還有很多微不足道的事情。這甚至讓我產生了一種緊迫的競爭感,結果就一個勁兒的堆砌文字。說不定,明裡也是如此。
我們兩人,都非常拚命地維持彼此的聯繫。
我和明裡,現在也依靠特殊的迴路相互連接著——為了確認這一點,我們都在筆尖花費了大量的勞力。
但是,這種毫無來由的鑽牛角尖,是不可能長久持續下去的。
我一直都在用文字填滿信紙的同時,忍受著想要把桌子掀翻的衝動。就好像存有重要寶貝的金庫,忘記了開門的方法似的——
那個雪夜,我和她之間發生的事情。
明裡她,從來都沒有在信的文字里,提到過那天的事情,一絲一毫都不涉及。她這種心情,我是十分清楚的。
明裡的文字裡面,沒有那天所見到的世界的真實,但是即使明白這點,我仍在她寄來的書信裡,在自己寫信寄信這樣的行為里,尋求那個壓倒性的體驗所留下的殘渣。縱然知道是徒勞,卻仍然不斷的尋找。
互通的書信,在不知不覺之中,已經降格為單純的記錄和報告。書信已經失去了紙張背後的厚重,變成了單純寫滿文字的紙張。
如果僅是這樣的話還好。
「不用了,我騎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