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話 秒速5厘米(6/12)
秒速5公分 one more side
水野理紗說。
在你心裡,只殘留著某些重要事物的氣味。
有人把那裡面的東西給拿走了。
所以我只是在那個空寶箱里傾聽自己的嘆息罷了。
夜晚,夢到了孩童時代的事情。
在學校的某一堂課上分組,他哪裡都進不去,非常悲慘的回憶。
貴樹在悲傷的心情中醒來。好似心中有刷子在攪合的心情。有那種事情嗎?想不起來了。
……不,在很小的時候確實有。非常小的時候。
洗臉的時候,喝了口帶有漂白粉味道的水。忽然。
(水野理紗也會有那樣的經歷吧。)
他想到。
大概,有吧。
大體接近於確信的推測。
大概問她的話,她會一臉悲傷吧。
「為什麼要問這種事呢?」
她會這麼說吧。就連那語氣,他都清清楚楚地知道。
他漸漸地了解了理紗。
深入交往之後,這是當然的事。
了解了對方的事情,自己也被對方所了解。
(被某人拿走的重要的東西。)
無論如何都束手無策的那個程序,已經在三天前結束了。要處理的殘留工作像小山一樣多。要和許許多多的同事和上司見面、交接和寒喧。結果回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個時間了。
可是越跑,纏上身體的東西就越多。
「喂,不是遠野君怎麼想的問題,是我想這麼做。」
只是覺得,已經不行了。
因為工作變得處理不完,貴樹早上早早的就去到公司,比誰都晚地離開公司。
貴樹每天上下班,都將外套緊緊地裹在身上。
和水野理紗見面的時間變少了。
自己自身的那種感情,開始重重地起作用。
不這樣的話,會被追上。
「我不想安定下來。」
簌簌地,白色的東西在飛舞。
與其說是驚訝於貴樹對自己說的話,不如說為自己想要對自己做出的想法產生動搖。
戴著手套的手,取出了有些掉漆的Willcom手機。風在吹。在口袋中暖著的手,被風隔著手套又吹涼了。
風越來越強了。
抬頭望向那裡的天空。
為什麼沒有氣味。
皮鞋敲擊在地面上嗒嗒作響。在西新宿空蕩蕩的整個高層建築街上,能感到鞋子的聲音響徹四方。
水野理紗打斷了他的話。這和一直以來慢慢思考著說話的她,一點都不像。是貴樹從來沒聽過的嚴肅的說話方式。
沒有氣味的街道,讓他一瞬間感到混亂。
但是,樹被好像被雪花一樣的、細細的光粒照著,根據遠近法筆直地排列著,還真是好看。疲憊不堪的心,有种放鬆了的感覺。
自己也許會敗在這風壓下吧。
「嗯。」
可怕。
有手向肩膀伸過來。
那是當然的,這裡是東京啊。
如果沒聽就好了。
「盡量,不想讓你站在車站的月台上。」
夜晚冰冷的空氣讓肌膚抽搐的季節來到了。
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