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柵輓歌(3/3)
自衛隊三部曲 短篇集 我的鯨魚男友
隊上其他弟兄見清田美女一個換過一個,半帶忌妒地說他「暴殄天物」,還說他該「多付出一點努力,試著交往下去」。
不過站在清田的立場,若是以長久交往為前提,他根本不會選擇這些女人,因此毫不覺得可惜。
陞官之後,他又放蕩了好一陣子,直到前來飯塚赴任才收斂。過去他屯駐的營區都在都市附近,多得是愛玩的美女;但在飯塚一帶,這類女人是少之又少。如今比起聯誼,反倒是拉壽險的阿姨牽線之下認識的女人比較多。
清田可不想在這種環境拈花惹草當壞人。
於是乎,清田殘酷的失戀故事便成了勸諫「為愛昏頭的年輕人」用的壓箱寶。
「一般人聽到一半就會泄氣了……」
清田苦笑,吉川也一面啜吸咖啡,一面露出靦腆的笑容。
「沒想到立場一旦顛倒,女人要比男人固執多了,說來也是個新發現啊!」
巡邏中的清田是在三年前逮住了試圖越柵的吉川。
「當時我還年輕嘛!」
「二十五歲的人在我面前說她三年前還年輕,教我情何以堪?」
清田已經進入三十歲倒計時階段。
他和偷偷竊笑的吉川不經意地四目相交,便拿起自己的杯子,順勢別開視線;他正想把杯子送到嘴邊,才想起第二杯可可亞也已經見底了。
清田只好將杯子放回桌上。吉川正好啜了口咖啡,他便趁著熱氣遮蓋及吉川垂下眼睛時偷偷瞥了她一眼。
吉川的皮膚雖然晒成褐色,卻變得光滑細緻許多——啊,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變為女人的肌膚了。
清田逮到她越柵時,她還是臉頰、額頭滿是面皰痕的小鬼肌膚。
試圖去找男友的吉川聽了今天清田對新兵所說的一番話,並未因此打消念頭。
她雖然沒頂嘴,也沒跪地磕頭,但雙唇卻抿得緊緊的;從她的表情可知她認為「他才不會這樣」,心裡並不服氣。
如果就這麼放她回去,改天她一定又會幹出同樣的事來、她才剛考完下士升等考,半年後才會放榜;若是在這半年內闖出禍來,就算合格也會被取消。
那一天,清田頭一次把最後的爭吵也說出來。
吉川以一如往常的淡泊態度回答,隨即又微微一笑。
不過要對現在的吉川說這番話,未免太殘酷了。
「現在的我有信心,不會輸給距離及時間。」
吉川微微一笑,隨即又恢複正色,彷彿剛才的對話從來不曾存在過一般。她起身敬了個挺拔漂亮的禮。
「你的男朋友怎麼說?是不是很感動地說:『你肯為了我冒險?』」
「到了這個年紀很怕跌倒,受了傷好得也慢。」
她這麼激動,正是動搖的證據。
「不過你可別以為這段期間沒有後顧之憂,就可以四處風流喔!聽說你從前在各地都是花名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