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昔戀愛物語(2/4)

自衛隊三部曲 短篇集2 今昔戀愛物語

「有,也看過。」

那她應該是在天候良好的年度觀賞的。空降與空襲演習實施與否,取決於天候狀況;天候不佳時取消演習,乃是常有之事。

「那時我只聽到廣播說傘兵跳下,不過完全沒看見。後來抬頭凝視正上方,看得脖子都算了,好不容易才看到幾個針頭般的小黑點。」

那一年的跳傘應該是從高空起跳,在地上觀看,機上灑落的隊員就這麼一丁點大小。她這個外行人能以肉眼辨識,應該是下降數百尺以後的事了。

降落地點固定在觀眾席前方。傘兵須與看台保持適當距離,不可離得太遠;若是降落在演習場後方的灌木叢,可就不像樣了。著地後,迅速摺疊降落傘撤離現場,亦是表演的一環。為了讓橫長形看台上的每個觀眾都能看清楚,傘兵必須等距降落於看台右側、左側及中央位置。

傘兵從地上看不見的高度降落還能精準著地,全得歸功於平日訓練有素。

他們必須任由隨高度變換方向的任性山風玩弄,在身體猶如溜溜球或陀螺一樣縱翻橫轉的狀態之下,趕在打開降落傘之前抓准著地點。

「我從國中就開始學競技體操,比較抓得住空中的感覺……所以才會被分發到第一空降團。」

現在擔任小隊長,指揮四十人左右的小隊。

「聽我爸爸說,空降團的人都很團結。」

「是啊!我們稱之為『傘結』。」

基本降落課程可說是空降團的基礎教育,士官與軍官都得參加,接受訓練時一律平等,並藉此培養與後方支援單位——降落傘維修中隊之間的信賴關係。上機之後,長官與部屬便是命運共同體,同生共死。習志野的第一空降團是自衛隊唯一的空降團,素以能夠配合陸自及空自空軍靈活行動為傲;年輕隊員的「傘結」便是由此養成。

「我想你應該已經聽瀨戶山少校說過很多次,我就不再說明了。」

聞言,邦惠格格笑了,看來今村沒猜錯。

太好了。閑聊到一半,邦惠突然輕聲說道。

「什麼事太好了?」

邦惠似乎只是自言自語,被今村一問,連忙在臉孔前揮了揮雙手。她的臉又變紅了。

「呃,我只是慶幸和你談得來……因為我是頭一次相親。」

原來如此。今村嘴上附和,心裡有點意外。邦惠的父親瀨戶山少校一再問他:「要不要和我女兒見個面?」簡直讓他有點煩了,所以他一直以為瀨戶山少校的女兒沒人要,拚命相親。

「今村先生相過好幾次親了嗎?」

這番畫蛇添足的讚美究竟有無奏效,暫且不論——

「那我就等到降旗典禮,把這個事實和留言一起寫在警衛記錄上,給他壓力。再說,他人不在,有些事反而好辦。」

「沒有案例!沒什麼大不了的。只不過……(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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