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摩湖&脫衣撲克」(2/6)

多摩湖與黃雞 1

「給——我——檢——查——!」

被寵壞的小孩噘起嘴唇,要求我陪她玩「遊戲」,我難得說了句要帥的話耶。我拿走一半的牌,並拿起下半疊放在上面,這讓多摩湖滿臉愉悅。

然後多摩湖一張一張地對雙方發牌,並且開始說明。

「這是特別規則。」

多摩湖舉起一張背對的牌以代替食指,並自信滿滿地說著:

「這場脫衣撲克可以拿自己的秘密當賭注,來代替衣服。」

「……這是什麼意思?」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我跟你一定都有對方所不知道的秘密。據實以告,可以代替衣服當作賭注。」

即使快被熱氣給掩埋,多摩湖仍然保持著十分愉悅的笑容。她的表情實在太刻意了,讓我不小心把腦海中的句子直接說了出來。

「該不會是為了舉辦我對你的秘密表白大會,才玩這遊戲的?」

「不不,我只是想把你扒光。就像古裝劇演的『唉——呀——大人別這樣——』」

怎麼會是你演主公?快跟我交換角色!(會說出這句話是因為太熱了。)

多摩湖毫不拘謹地笑著。雖然很可疑,但是她的表情讓人覺得不像在說謊,這是非常奇特的狀況。

我發現到從剛才到現在,美術社的喧嚷,與音樂室傳來的演奏聲逐漸遠離。不過只有蟬鳴聲彷佛自空中流泄,完全不打算逃走。

我突然回想起兩周前,由於準備室的窗戶開著而讓蟬飛進來,多摩湖大喊著:「準備突擊——!呀——呀——呀——!」並展開一廂情願殊死斗的模樣。

「不過為什麼要玩脫衣遊戲?就這一點我無法理解。」

我可以理解多摩湖受到看過的漫畫影響而想玩撲克,而且我也多少查覺到,這就是她的所有動機。

「咦……」多摩湖的眼神遊移。這態度非常可疑,不過那樣子不像是再被追究下去會露餡的狼狽,比較像是「我只是突然想到,你問這麼仔細難倒我了」的困惑。我從觀察多摩湖的經驗中了解到這點,而且多摩湖的提案總是很突然。

之前要我陪她旅行時,也是深夜一點鐘打電話來邀我。

「呃……該怎麼說……對了!我覺得黃雞你跟我的交往方法,似乎熟練度不太夠。」

「呵呵呵,黃雞啊,讓我教教你脫衣撲克的心理戰吧。」

「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註:「多摩湖」(たまこ)與日文「雞蛋」(たまご)音近。)

「我的表情看起來來像嗎?」

大概是我那出乎意料的表情太有趣,讓多摩湖偷笑。

在美術準備室,那充滿如隱居枯瘦老伯般的桌上,卻有兩隻襪子與一件內衣疊在一起,這種構圖比酷暑下產生的遊絲更缺乏實際感。

「咦——!」

不管怎樣,總之得換掉方塊以外那兩張……雖然也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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