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摩湖&脫衣撲克」(5/6)
多摩湖與黃雞 1
好像不只是模仿,還是有勝算的行動。
跟漫畫不一樣的,是首先她有看過一次牌,因此不是做牌而是運氣很好,這手牌頗有可能真的很大。
由這個動作引導而出的那句「不用換牌了」,這句話到底是該相信,還是懷疑?
我面對的就好像長蠟燭與短蠟燭,要選一根燒得比較久的。
接下來多摩湖將手伸向眼鏡,拿下之後放在桌上,說道:
「我這次要賭的不是秘密。」她拿掉帽子、脫下手套、取下圍巾。把毛茸茸的衣服脫掉,同時也脫了我的襯衫,排好鞋子,解開扣子讓裙子脫落。接著將手伸向自己的上衣,「多摩湖,你已經脫掉內衣啦!」「哎唷。」她被我提醒,連忙穿回上衣。我心中湧現一股後悔感,幹嘛提醒她啊。
就這樣,只穿上衣與內褲的多摩湖誕生了。當事人因為涼爽,表情有如在夢境中鬆弛,而我除了眼冒血絲之外,臉頰也快崩盤了。
「你拿得出可以跟這些對賭的秘密嗎?」
創造出衣服的山堆之後,多摩湖問道。
「辦不到,我的秘密跟喉嚨都已經乾涸了。」
不過那都不重要,我現在覺得桌子好礙事啊。
「那就代替秘密,黃雞你……」
多摩湖話說到這裡就結巴了。「嗯?」我催促她說下去,而她低著頭、面紅耳赤地,要求我賭下相對應的東西。
「可……可以……牽我的手……嗎——!」
「這……嗚,你居然要求這種行為?」
「就……就是嘛,好丟臉喔,我真是不知羞恥。」
多摩湖她不是在演戲,而是羞恥心真的快抵達臨界點了。
有時我會想,羞恥心的基準是否因人而異,會有大幅度地改變啊,多摩湖?雖然我順著她的話搭腔,不過我還是無法接受她的標準。
「我要換兩張牌。」
不論如何,我總不能拿散牌來決勝負。跟第一次一樣,我賭三張紅心可以成同花換掉其他牌,然後拿牌。
多摩湖在還沒搞清楚這點的狀況下,出聲形容現在的景象:
「我說黃雞啊。」
「呃——那就算我輸好了。」
這個問題好像已經有結論了,不過我也忘了是那個先。
蛋白質零。
「是嗎?」
「同花跟葫蘆,那個比較大?」
「不過……」房間里整理乾淨了,可是心情卻靜不下來。是玩太累的感覺在體內蔓延的關係?總覺得還有很多東西散落一地,而意識及感官在追逐那些東西。殘留著這種感覺,讓我並沒有解放感,反而因為沒解決而讓我感到焦慮。此時多摩湖打開窗戶,流進來的不是蟬鳴,而是暖暖的微風,這幫了我一個大忙。每次吹風,都將熱氣一點一滴地從我的皮膚上削除、洗去。
「不要,我想偶爾看到才會覺得很棒啊。」
「還沒。」多摩湖的答案,就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