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摩湖&親親抽鬼」(3/5)

多摩湖與黃雞 1

多摩湖使勁地現出她扇形的手牌,我也正面迎戰,奪走了一張。我主觀認定為紙牌界花一匁(註:日本的兒童遊戲,兩組人指派代表猜拳,每次贏可以搶走對方的人,直到一邊沒人為止。)的抽鬼牌遊戲,第二回合開幕了。

「啊啊,腋……王者一下子就從手中消失了。」

「你為什麼一副寂寞地說著我聽不懂的話?」

我用笑容混過多摩湖純真的疑問,不過這微笑就像皮膚內側寄宿著許多小人,拚命地拉扯肌肉,那種內部有異物感的笑容。

「唔,你強烈地散發出壞人的氣勢。」

「我倒覺得是進化成老實人了。」

熱量的激流任意地改造著我的身體。而身體改變了心靈的型態。

很好,繼續下去,把癖好都挖出來吧。

之後我們繼續抽牌,兩個人哇哇地喊著「碰到平行世界的自己就會消滅!」之類的話嬉鬧著,沒多久,最後的二選一再度降臨。這跟人在炎夏中赤身露體比起來,將魅惑的紙牌成對丟棄的時間實在太快了。就像剝洋蔥剝到核心外露,剝開慾望的外皮後,剩下最後的一張牌。它沒有屏障,可是卻氣宇軒昂地屹立著,讓我的口風也跟著鬆了。「舔我的眼球吧!」

「就說別一直講出你的慾望啦!練習親吻不需要慾望!」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很純潔的。好了,快選牌!」

隨著好像會發出「嘶嗶嗶」石造音效的動作,多摩湖讓兩張牌堵在我面前。其中有一邊是「眼球」的9。是哪邊?

這是我們抽鬼牌唯一令人緊張的選擇時刻。就像學校生活一樣,在三年的過里可以在某種程度之內,隨便選都勉強過得去,只有畢業後的出路不能亂來。

「就是現在,在這裡決勝負吧!」

「怎麼能每次都被你舔——!」

多摩湖也滿配合的。我「嘿」地抽走右手邊的牌,就因為我是右撇子。人生中許多無意間做出的選擇都是用這樣的理由選定,並且累積素養,只為了選擇真正重要的二選一。

對某些事物做出選擇時,大多會在中間的過程就讓答案定型。「哇,贏了!」眼球的9號從手中飄落。看來多摩湖大神喜歡讓人有一點夢想,然後再踢下谷底。「啊!輸了……居然是黃雞在抱頭!為什麼?」

差點放下紙牌往後倒的多摩湖,又拉回到原本的動作。

「我好想試試多摩湖的眼珠味道……」

「別管了,閉嘴啦——」

總算等到舌頭離開,我在嗆到的同時低頭逃開玩弄眼珠的多摩湖。一閉上眼睛,多摩湖的口水就像淚水一樣滲透,她是流了多少口水在別人眼睛裡啊,眼睛裡滿是口水。我連忙用滿是水滴的視野,去確認多摩湖通紅的臉頰。那紅通通的臉頰里,可是裝滿了我的精神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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