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摩來來」

多摩湖與黃雞 1

為什麼是紙牌遊戲?

入會(年會費、入會費零元,不過活動費自行負擔)一陣子之後,我曾經這樣問過。在此之前我居然沒有對活動內容有任何疑問,我是被多摩湖迷到什麼程度啊。某方面來說這也是愛情的證明,我應該可以挺起薄薄的胸膛。

那時記得是放學時間,我們兩個人正在玩普通的牌,應該是撲克吧。桌子旁邊有寶特瓶裝的綠茶,時期上應該是大熱天。多摩湖棄掉兩張牌,用平靜的微笑回答我的問題。

「其實我也不太明白……當然這是開玩笑。」

「呃。」

「因為紙牌遊戲很有趣啊。」

多摩湖從中央的牌堆拿走兩張牌,她確認過牌之後,露出很明顯的笑容。

「理由就只有這樣?」

「不夠嗎?那麼——其實我遇到車禍時,是偶然帶在身上的撲克牌減緩衝擊救了我一命,而且進了高中馬上就有仰慕的男學生,問我喜歡紙牌遊戲嗎,然而我受招募之後被打入三軍,之後用我染血的洗牌術升上一軍,然後……」

「夠了夠了,你這番話混了太多知名運動作品的梗了。」

還講到什麼仰慕的男學生,這種令人不悅的內容讓我開始心痛起來。

「啊,不開玩笑,倒是有一個理由。」

「是?」

這講法像是從柜子里不小心翻出一顆糖果,明明是她自己的記憶。

「我沒參加國中的修學旅行。因為前一天太興奮睡不著,結果發高燒,燒到超過四十度沒去成。原本我應該要在住宿的旅館,跟大家玩撲克牌聊聊色色的事————這種後悔感大概就是動機吧?」

「喔——你沒有參加啊。」

這種人還真的存在。雖然也有人撐著狀況差的身體硬是要來。

「我從那時候就迷上旅行跟紙牌遊戲。也許是發燒燒到腦子變形吧——」

啊哈哈——好,我跟了,多摩湖要求我攤開手牌。由於沒下賭注,沒理由不跟,我將手上的牌往多摩湖倒去。

「兩對。」

「嗯嗯,讓我想起五月的海水了。」

一進房間,多摩湖就啪唰一聲,滑向榻榻米的中央。之後仰躺著,並且拍動腳上拖鞋的鞋底。

「我又會想脫衣物用體溫幫你取暖了!」

我從當時就老是輸給她,不過這樣卻也挺舒服的。

那一晚,我躲進棉被之後仍然睡不著。沒辦法,只好去跟不倒翁「不倒妹」練習接吻,直到第二天天亮。感想是,被朝陽照亮的不倒妹所反射出的紅色,對疲勞的眼睛來說相當刺眼。

我大口呼著氣,逼近站在美術準備室窗邊的多摩湖,接著她伸出雙手制止我。就在我聽從她的制止停下來時不小心嗆到,使得我用力咳嗽,而她笑著看我。

之後她坐到電燈下,雙手交叉著。而先換完衣服的我,在房間桌子旁正襟危坐,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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