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戀愛的啾~~~(3/10)

LOVE啾~! 1 我是女教師!?

就這樣有足足三十分鐘,我一邊低著頭,一邊默默的聽著。

「請你不要忘記身為一名教師的規範,船生老師。要是引起什麼問題的話,還請你馬上把辭呈交上來」

雖然理事長認可了並錄用了我——但是在擁有悠久傳統的愛崎女子學園,仍然有許多人無法心甘情願的接受男性成為教員的事實。姥櫻副校長正是其中最突出的一位。

「對不起,今後我會注意的……」

一邊道歉,心中一邊鬆了口氣。

沒被副校長看到我的女僕裝打扮真是太好了……真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就是我的日常生活。

與作為理想的魂八老師,差了十萬八千里的教師生活。

我想你現在應該能夠理解我為什麼會變得抗拒去學校了吧。

因此。

因此在我內心中的某處,在尋求著某種變化。

讓整個世界為之一變的,大大的大大的變化。

但是,雖然這麼說,神啊……

我可沒希望過那樣的變化啊~~~~~!!

放學後,愛崎女子學園,中等部校舍。

隱隱約約的傳來壘球部的吆喝聲,以及吹奏樂部練習小號時那有點走調的樂聲。大部分的學生們都去參加部團活動了,校舍里基本沒什麼人。

二年B組的教室也不例外,沒有什麼學生留在那。不過有三名女學生除外。

「真是閑啊~~~~~~」

一邊趴在課桌上將百奇(pocky,某種長條狀的零食)像指揮棒一樣揮來揮去,御神樂香久山一邊嘟嚷道。

「那去誰家玩玩不就行了?」

「這個我已經聽厭了!符合凜堂家的女性舉止又是什麼?就算做到了又能怎麼樣?」

「我不喜歡把不懂的東西丟著不管。請告訴我!」

「怎怎怎,怎麼了,到底!?有什麼值得這麼高興的!?」

香久山用講鬼故事一般令人毛骨悚然的語調繼續說到:

「討厭,那個,不明白嗎?」

「啾……[啾——]的現場……」

覺得理波的聲音沒什麼精神的而變得有點擔心的香久山站起身來問道:

「唉,是新商品啊。嗚嗚~~」

「到底是怎麼了呢?有煩惱的話就說給我聽吧?」

狠狠的抱住了理波。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預行演習?什麼的?」

「——你覺得戀愛是什麼呢?」

像線被剪斷的提線木偶一般,香久山又「嘭」的趴在了課桌上。

「也不是女孩子啦!話說回來,我誰也沒有喜歡啦!」

香久山跑向窗邊的座位——嗚~~~~

「理波大小姐」

「……對不起。說過頭了。就算和你生氣也於事無補啊。回家吧」

「這個,很好吃哦!」

「那麼,為什麼會突然在意起戀愛的事來呢~?」

「看到了……看到什麼了?」

「問題不是適合不適合!我只是搞不懂這種事到底有什麼意義而火大而已」

「是,是的……口對口的那種哦……」

香久山細心的舔著有巧克力的部分。

但是,香久山從來沒有去過那一帶,不過倒是坐車經過過那。

「我很高興哦」

理波一邊紅著臉一邊推著香久山。

理波一邊將視線移向窗外,一邊說起了事件的開場白:

「但是我很不擅長啊……」

如月眼鏡下的眼睛微微的變暗了。她深深的低下頭:

「雖然您可能討厭和服……不過您真的非常適合穿和服」

反坐在理波前面的座位上的香久山,「咚」的一下探出身體:

但是,對討厭花道練習的理波來說,連和服也成了討厭的對象。

「好像是新推出的李子味」

香久山就這樣將臉貼在桌上,深深的嘆了口氣。

「請告訴我更詳細的情況!誰和誰!?在哪!?怎麼樣的!?是什麼程度的熱吻!?」

窗邊的座位上,雙馬尾少女理波撐著臉頰在那發獃。

「我們的青春難道要就這樣一直過下去嗎?嗚嗚……」

一邊看著書,悠悠一邊像松鼠一樣一點點地啃著百奇。

「因為,人家從來沒想過這樣的話題會從理波同學的嘴裡蹦出來呢」

「太誇張了啦,香久山你!不要動不動就抱我啦」

坐在旁邊看著厚厚的書的少女——漆原悠悠一邊翻著書一邊聳了聳肩。

「因為禁止玩遊戲和看漫畫啊……雖然有手機,可是卻上不了網……好想去卡拉OK和遊戲中心玩玩,一次也好啊」

「因為我很喜歡這種話題啊!」

「因為這是凜堂源一郎大人的意願,您只能選擇服從」

香久山「轟」的一下站起來,眉毛一揚,做出揮舞鞭子的樣子:

「理波同學,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沒說呢~是身體不舒服嗎?」

看起來困得不行,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手上雖然拿著悠悠給的百奇,卻是一口也沒有吃。

「為什麼要用這種吃法呢?」

「啾……是指KISS嗎?」

以似乎連椅子也帶要起來的氣勢,香久山「咚」的站了起來。

「像這樣的添法……總覺得讓人心跳不已呢?感覺像在做某種事的預行演習一樣」

理波下定決心似的開口了。

「您不用特意道歉。車已經備好了」

「那麼,到底是怎麼了呢?理波同學可是數量稀少的吐槽人員呢。理波同學要是不好好振作起來的話,可是無法在競爭激烈的相聲界生存的哦~」

「香久山,你眼睛閃亮過頭了!我怎麼可能喜歡什麼男人嘛!」

「話說回來,現在的時代花道什麼的已經不流行啦!」

悠悠抬起了頭。

「哈~……好無聊啊……」

理波穿著父親買來的可愛的紅色的和服,平常作雙馬尾打扮的秀髮也端莊的盤在頭上。

悠悠一臉認真的反問道。

要說在愛中上學的一般學生的娛樂場所的話,就是神代車站周邊一帶了。那裡是這一帶最繁華的街道。據說有很多像遊戲中心,卡拉OK,網吧,保齡球館之類的適合中學生及高中生遊玩的場所。

「我無所謂。不過,光兩個人不行吧?」

「……」

「哈嗚~~真是閑得慌啊~~~~~~」

「說的也是。我和理波同學光是等申請到外出許可基本上一天就結束了……我們要是想去人多的地方的話,護衛們一定會跟著來……我覺得家裡的人太小題大做了啊~」

「……我看到了。昨天」

「那,那個……」

理波像在嘟嚷著禁忌的咒文一樣,用有點緊張的語調回答道:

「非要人特意的穿和服不可,真是讓人火大!腰帶纏的又緊,又不方便行動,還悶熱得讓人受不了啊」

「聽說是擺著很多遊戲機的地方。貌似神代車站周圍就有一家很大的遊戲中心,曾經聽班上的誰提起過。說是非常好玩來著。」

超大小姐系的理波和香久山,連去便利店都是被限制的。比如香久山,不管是買還是吃都會惹得奶奶非常生氣。

只舔著百奇有巧克力的部分,香久山突然眼睛一亮。

啪嘰——香久山放棄了把巧克力添下來,開始吃百奇。黑髮少女一邊嘟起嘴巴,不用手拿著百奇就這樣一點一點的往口中運去,一邊將視線移向窗邊。

「理波同學,不是很不擅長這類話題的嗎?只要有一點和男孩子有關的話題就會說著[我沒興趣],然後把頭扭向一邊……然而但是,這次竟然自己提起了這類話題……我,好高興哦!就像看到長孫站起來的瞬間的祖父的心情一樣呢!」

「不要這麼鄭重其事的問我啊!讓人解說這種無聊的捏他可是和拷問一樣的行為哦!?」

但是,香久山更加不鬆口了。

「沒什麼。並不是這個原因……」

所以,一般大家都會把零花錢拿出來讓悠悠做代表去買零食。像現在這樣,三個人在放學後的教室吃零食就是她們唯一的樂趣了。

閃閃發光閃閃發光閃閃發光☆

「就算去誰家玩也沒什麼特別的事能做」,悠悠道。

游移著遲疑不定的目光,

和服打扮的大小姐瞪著叫做如月的女僕長道:

「真的施行過這種刑罰嗎?我很感興趣呢……」

「我又沒這個打算……」

站在少女背後待命的穿著女僕長服飾的女性,淡淡的說到。這是一位戴著銀邊眼鏡的酷酷的美女。

「……完全搞不懂」

「恐怖到古羅馬將之用作對犯人的一種刑罰哦!?」

看著女僕長的樣子,理波閉上了嘴巴。

「假的。只是說著好玩而已哦」

「昨天,花道的練習結束,回家的時候——」

「因為太閑了啊,所以我正在實行只添掉巧克力部分使其變得像百力茲的大作戰。嗚嗚……」

「那個,香久山!冷靜點!太刨根究底啦!」

用舌尖舔著百奇前端的香久山,臉頰稍稍變紅了。

「如月。就算被你誇獎了我也完全不會高興哦」

對於立志成為攝影家的人來說,這位少女的和服打扮是令人無法停下快門的一道風景。

「在叫個什麼呢!」

「呼哈哈哈~可以請你這傢伙好好的說明一下你所說的[你要去喜手嗎?](譯者:トイレに行っトイレ 中的トイレ是廁所的意思,這句話通常是對準備去上廁所的人說的無聊的笑話)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你以為這是道歉就能原諒的問題嗎!啪噼——啪噼——這裡嗎——是這裡嗎——!呼哈哈哈——!」

敷衍著吐槽的理波保持著撐臉頰的狀態,雙目迷茫。

「然後呢然後呢?為什麼會變得關心[戀愛]了呢!?啊,難道說……有喜歡的男孩子了嗎!?」

「腳又麻了!真的是讓人不爽啊!」

從花道的練習場,花道老師的屋子裡出來後,理波就抱怨道。並且一邊像在跺腳一般踢著泛光的地板。

「那麼,是女孩子嗎!?嗚哇~一下子就是禁斷的戀愛呢♡~但是,我會竭盡全力的支持你的哦!對方是誰呢!?請告訴我吧!」

「卡拉OK這個單詞我知道。不過遊戲中心這個詞沒聽過。……是什麼樣的,那個?」

「為了使理波能通過花道的學習,擁有符合凜堂家女性應有的舉止,您的父親大人請了最好的花道老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