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強尼兔之小人物的安魂曲 A Faint Requiem(2/9)

兔子強尼 1

雖然季節已經逐漸染上了秋天的色彩,但走在薰衣草草原里,我眼中看著的卻是那火勢旺盛的核電站。

我很清楚這只是我的一個假設,但即使這是事實,也不是兔子可以去搞定的問題。如果一個人認真地想做一件事,那麼誰都無法阻止。即使這傢伙不在了,也一定會有人繼承他的夢想。這就是人類厲害之處,也是他們的可怕之處。埃文·凡倫塔因是可以為了脊椎彎曲的魚而站出來的那種有毅力的人,如果這被特里兔知道會如何?為了魚這樣的事就能送恐嚇信給上議院,那麼如果有大量的兔子死在核電站又會如何?

可以這麼認為嗎?安息曰之黑兔用自己的生命來換取對人類的操控,他們賭的是微乎其微的可能性。他們知道,能夠消滅人類的只有人類自己。我們的姓名雖然渺小到令人發笑,但如果大量地聚集起來,還是會有那麼點意義,能夠有所作為。

轉眼我已經走過薰衣草草原,爬上鬱郁蒼蒼的森林斜坡。時間緩慢地流動,幾乎是靜止的,只有悲傷的氣氛作我的路標。

金合歡樹下,索菲亞兔靜靜地佇立在從樹葉縫隙透入的陽光中,她看起來如夢似幻,彷彿就快消失一般。

「正如你所看到的。」她的聲音很平靜。

「不用看都知道。」我點起煙,「是特里的孩子?」

在一片樹木的清香之中,索菲亞兔的痛楚朝我飄來,而我的怯弱也傳達給了她。趁著還看不見彼此,我們聊了很多。沒有謊言,因為兔子的鼻子甚至能捕捉到對方的內心。

「你早就知道了?」

「之前你來事務所的時候——我們兔子都是男性配合女性而發情,主導權永遠掌握在女性手中——如果那天你處在發情期,那麼我們會來一發的。」

「你的臉色好多了,強尼。」

「你最後一次見到那傢伙是什麼時候?」

「就在他死之前的幾小時。」

「那麼再過一個月,小特里就要誕生了。」

「有什麼區別嗎?」索菲亞兔提著裝滿樹木果實的籃子站起身,「生完孩子,再過一陣不是還得懷孕。」

「今天我是來借特里遺物的。」

我們一起下了山,一句話都沒有說。山的那一邊似乎下起了雨,還可以聽到不知何處的陣陣雷聲。這片雨雲很快就會飄到仙客來大街的吧。

索菲亞兔走進教會,拿著一隻小箱子走了出來。在要交給我的瞬間,她突然縮回了手。

「不過,你怎麼知道會有這個東西的?」

「特里說過的,自己所能做的,只是留下曾經生存過的證據而已。」

幾乎就在我感到有異常的同時,波波鼠已經猛地拔腿跑了。雖然在排水溝的一旁站著個黑人,但波波卻全然不顧地往前猛衝。那黑人被突然出現的溝鼠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