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強尼兔之小人物的安魂曲 A Faint Requiem(3/9)

兔子強尼 1

「怎麼樣?」

「唱得真好,大嬸。」

「我年輕時這歌到處都流行的。布蘭德·萊蒙『瓊斯(BlindLemon Jefferson是美國著名盲人藍調歌手,死於芝加哥的暴風雪中。而Blind Mr.Jopes則是英國搖滾樂隊,僅成立兩年便解散。此處疑向兩者致敬。)在下雪天散步的時候去世時,我一直都守在他的身邊。剛才那首歌,就是他最後一次為我唱的。」

「哦?」

「我是艾塔,你呢?」

「花當似櫻,男如強尼。」我伸出手,「剛才對你吼真不好意思。」

「歡迎你來到這個垃圾坑,強尼。」

艾塔用舌頭舔著我的手,這冰冷的舌頭證明了她並沒有說謊。

「那麼,你一隻兔子在這裡做什麼?我不認為這裡有母兔子。」

「我在找這個傢伙。」我把照片給她看,「名字叫埃文。凡倫塔因。」

「這麼說,你真的是偵探?」

「貨真價實。」

「我知道這個人哦。」

「真的?」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賬。」艾塔說著伸出前腳,只見她的腳彎得像個鉤子,「一直都這個樣子,這就是以前被埃文『凡倫塔因那傢伙弄的。」

「這太過分了。不過,和我想的一樣,這個叫凡倫塔因的果然是連狗都不如……啊,不不……總之我看了這個照片就知道這傢伙是個混賬。欺負弱小的人就是敗犬……啊,不不……就是人渣。這種傢伙碰到比他厲害的人就會像只狗一樣搖尾巴……啊,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但是,他現在已經不住在這裡了。」

「白人們很早以前就搬離這裡了。」艾塔說著把鼻子抽離車底,「跟我來,偵探先生。」

「等等。」我慌忙追在她身後,「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但是她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哼著剛才那首藍調歌曲。

還有足夠的距離,如果我拚命奔跑,人類應該還抓不到我。但我卻連根鬍子都無法動彈——兔子的鬍子是恐懼的晴雨表。

我在一棵橡樹下挖了個兔子洞。

我離開牆邊,跳到還燒剩一半左右的信封旁。只見好幾張照片上還冒著煙。我把信封上還在作響的剩餘火星完全熄滅,然後拿起了照片。沒被燒到臉的照片只有一張。我的心撲通亂跳,等回過神來,我正兀自用腳咚咚跺地。

「在這裡碰到我,就是你的末日了!」我大聲叫喚,不然我或許會乖乖臣服於這個男人,「我要殺了你,混蛋,我強尼兔就算死也是科維洛家的鬼!」

雨剛停,而我正在仔細思考著兔子的鬍子。

松鼠們咯吱咯吱地磨著牙嚇唬我。

「是的,一定要那顆!」

「你們要和我打架嗎?」

「你在生氣嗎?小兔子。」

「你他媽的在幹什麼!」

到頭來,憎惡與爭鬥的根源永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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