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強尼兔之小人物的安魂曲 A Faint Requiem(6/9)
兔子強尼 1
「哦喲。」
「聽話,不可以發脾氣,桑普。」幸運小子正要抱我。
「不要叫我桑普!」
「哇哦,看他這麼精神不會有問題的。」加德納醫生雖然在微笑,但他卻有著一隻折斷過數百隻兔子脖子的手,「那麼,請到候診室……好痛!」
我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亢奮得像是耳朵在冒煙。我在加德納那個魔鬼的手上猛咬一口後,把他的臉當成跳台跳了出去。賞心悅目的一跳。以問診台作緩衝,才一落地,我便朝著門的方向衝刺。
「等等,桑普!」
「混賬,我強尼大爺的蛋蛋誰都不許碰一下!」我穿過護士留雙腳之間,死死地巴住門,「給我開門,喂,有人嗎!羅利!碧姬·陳!」
我被人從身後抱起。在人類眼裡兔子就和稻穀皮一樣吧。剛才的拚命抵抗全部徒勞,我再次落入了加德納醫生的手中。
「放開你的臟手!」
我突然深刻體會到安息日之黑兔的理念。想要消滅人類必須得突破某個界限。早知道這樣,當初和特里他們一起把這條命豁出去可能更好。
「你們誰都沒權利對我的蛋蛋指手畫腳!」越過白大褂的肩膀,我看見幸運小子甚為擔心的臉,「喂,波比,你倒是做點什麼啊!」
「看,抓到咯。」趁著誰都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加德納那傢伙舔了舔嘴唇,小聲地說,「你逃不掉的,小姑娘。」
「嗚哇啊啊啊!」
「桑普!」
「救、請救救我!」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大叫,「我現在就回仙客來大街!」
「哇哦,真是只活潑的小兔子。」這惡魔一轉頭態度就嘩地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他若無其事地把我塞回幸運小子的胸前,
「那麼,我就只開給你塗皮膚的葯。」
我們出了診室。加德納醫生在幸運小子的身後嘟著嘴給了我一個飛吻。
看見不住抽泣的我,羅利汪汪大叫·而瑪姬·陳則哈哈大笑。見鬼去吧!我守住了我的中間名「愛」,這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就隨意吧。
有錯嗎?
人來瘋的孩子們雪崩似的湧向我。個個嘴裡都歡呼著,或揮著棍子,或丟起石頭,拚命地對我展開夾擊。逮住一隻兔子到底能有多大的意義?人類累積的文明是偉大的,但牽強附會的本領卻也算一絕,能把完全無關的事情以令人吃驚的理由聯結在一起。這些孩子的眼神彷彿在說.只要能抓住這隻兔子,就可以找到很好的爸爸媽媽哦!
「很好,放馬過來吧!要後悔已經遲了!』
「可以的話,我想摘一些花好嗎?」
「喂,那個挑糞的。」我在幸運小子的身後叫他, 「等等,波比。」
我們的目的地,就是那個黃兮兮的國家。
「桑普!」這傢伙把我舉過頭頂轉圈圈,「今天我要……(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