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八八年·柏林(2/4)
開膛手傑克的百年孤寂 1
「警察的工作裡面也需要女性,所以女警有存在必要性。例如說要調查妓女裙子裡面的情形時,就不會讓你去了。」
「嗯。」卡爾搔搔金髮,笑了。「我只要調查你的裙子裡面就行了。」卡爾說著,便把莫妮卡推倒在床上。他趴在莫妮卡的身上,親吻著莫妮卡的嘴唇。
「等一下、等一下!」莫妮卡一邊叫、一邊輕輕地把鑽石放在床頭的桌子上。
做了那樣的夢,那是吃了葯後、睡得很沉的日子。在不知名的遙遠地方——像是世界盡頭,一個人也沒有的十字路口,買賣牛奶的貨車與摩托車正面相撞了。
火車翻到了,十字路口的地上混合司機的血與牛奶。
我站在十字路口注視著那個情形。白色的陽光照耀著地面,現場除了我以外沒有別的觀眾。
仔細看,這裡的地面不是泊油路面。象牙色的乾涸泥土地上,到處是細小的裂痕。
風在耳邊呼呼地響,耳垂也被風吹動了。一走路,鞋子就在乾涸的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那聲音好像在耳朵旁邊發出來的一樣,大到足以震動腦殼。
我一直往前走,把十字路口拋在身後。這裡的景象好像電影你的場景,出了十字路口的一角有幾棟建築物外,其餘的地方是一望無際的沙漠。像裸女般起伏不平的沙漠上,是從雲層的縫裡灑下來的陽光。
想起來了!我正尋找自己的愛人。艾爾桂·索瑪,長久以來我深深愛著的女人。為了她,我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她在我的身邊時,我就會提起精神,就算一向不喜歡的上班族工作,我也願意去做。
她是一個人性的女人,不把麻煩別人當做一回事,還傲慢地以此為樂。
約會的時候,她總是會遲到。不過,遲到總是比不到好,所以她一點也不介意讓人等一個小時或兩個小時,而且人到了以後,還會要求我買東西給她。
不管是泳衣、鞋子還是皮包,我都願賣給她。我住在殘酷的閣樓里,過著只有水和麵包的生活也可以。只要能夠買東西給她,順利地和她過生活,我就滿足了。她就是有這麼大的魅力,彷彿是從盧浮宮裡的美術品般,有著一雙漂亮的、非常適合迷你裙的長腿,金色的頭髮、白皙的皮膚,不論她走到哪裡,周圍的男性都會被她吸引,無法將自己的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她是我的驕傲,我沒有一日不以他為榮,她應該就是我的一切了。至於是我的哪一個部分的一切呢?沒錯,就是我自尊心的一切。
可是,艾爾桂索瑪卻突然從我的面前消失了。如同她的名字「sommer」(1)一樣,她像被強烈的陽光融化了一般,突然不見了。
我受到了打擊,不斷地四處尋找他。套用弗洛伊德的說法,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