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八八年·倫敦(3/3)

開膛手傑克的百年孤寂 1

她在夜霧中逃離現場後,先去了多塞特街附近的公共自來水處,洗去手上的血跡,因為萬一被母親發現,就不好了。洗完手後,她一邊走、一邊用圍裙上沒有血跡的部分擦手。

走到高斯頓街時,她看到地上有掉落的粉筆。這個時候她的腦子閃出了一個主意。很多世人認為自己所作的一連串殺人事件是猶太人做的,所以瑪麗亞能夠遠離被懷疑的範圍。既然世人懷疑是猶太人所為,她決定為世人的這個懷疑做背書。

除了自己以外,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她撿起粉筆,走進附近的巷子,在牆壁的黑色護牆板上,寫下:「猶太人不能接受不合理的責難。」

這樣的文字會讓人解讀成:這是兇手寫的,猶太人裔的兇手替自己辯護而寫的文字。若干知識分子看過這樣的文字後,會馬上推斷這是猶太人寫的吧!

除了那段塗鴉的文字外,為了再牽扯上「皮圍裙」的嫌疑,瑪麗亞把染了血的凱薩琳的圍裙,丟棄在塗鴉文字的下面,才從容不迫地回到時裝街的家。那段塗鴉文字,在同一天的凌晨三點後,在蘇格蘭場的瓦倫總長的命令下,被擦洗掉了。這件事前面已經說過了。

接下來就是有人撿到瑪麗亞丟棄的腎臟,把腎臟抱起來,寄給自衛警察委員委員會;還有自稱是「開膛手傑克」冒失鬼寄信到媒體向警方挑戰,讓搜索兇手的行動更加複雜,整個事件迅速地進入迷宮般的境界。但瑪麗亞卻因此更加安全了。

十一月九日,瑪麗亞的刀子也染上五個妓女中最兇狠的黑瑪莉的血。她已送新款的洋裝為借口,進入黑瑪莉的住處行兇。

第五次的殺人行為因為是在被隔離的密室內進行的,所以瑪麗亞非常鎮靜地專心於解剖的工作。那時瑪麗亞的精神狀態已經異於平常,她很愉快地進行自己的工作,把從凱薩琳體內切除下來的內臟堆積在旁邊的桌子上、掛在牆壁的釘子上。此時她的作為並不是為了偽裝成精神異常者的犯罪,而是她本身就是一個神志失常的人了。

她仍然非常細心地檢查了大腸內的情形,結果當然也沒有發現鑽石。就這樣,瑪麗亞·可洛納駭人的世紀犯行沒有得到她想得到的成果就落幕了。這讓瑪麗亞十分沮喪,難免會想起被打擾而沒有解剖長腳莉斯腹部的事,和因為聽到人聲,而來不及仔細檢查的瑪莉·安·尼古拉斯的大腸。或許那顆鑽石在他們兩個人中的一個人的體內。

不過,在警方所公布的資料里,長腳莉斯與瑪莉·安·尼古拉斯的解剖記錄中,並沒有發現他們兩個人的體內有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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