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玫瑰星期一,首都舞動(4/4)
王宮羅曼史革命 8 與公主共舞的短暫春都
伊娃茫然地思考著。
這時,盧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現在不是發獃的時候吧,伊娃!」
「因為……可是……」
「你看清楚好不好!這哪裡是人的骨頭了!?這是假的!」
伊娃以手肘稍微撐起身子,盧將碎片遞向她眼前。
伊娃仔細看著盧掌心的碎片,才發覺那只是在又薄又軟的板子塗上厚厚一層暗象牙色的灰泥罷了。
「……那傑伊呢?」
這果然只是一個陷阱嗎?
難道我明知這是一個陷阱,卻差點糊裡糊塗地上當了嗎?
對於自己的愚蠢,伊娃不禁垂頭喪氣。
不過,盧可不給她時間沮喪。
他一把拉起伊娃,這回用力甩了伊娃一巴掌。「好痛!」伊娃忍不住大喊,穿著Frac Habille的雙肩被用力晃了晃,然後盧開口了:
「米歇爾。」
「咦?」
「你以為是誰開槍打壞那假貨?不管怎麼聽,那聲音根本就是他嘛!」
盧滔滔不絕地說著,又將伊娃的身子往上拉了拉。他硬是拉起伊娃,抓著她的手腕半拉半拖地拔腿就跑,然後粗魯地推開合葉生鏽的房門,來到了走廊上。
從樓下傳來人們在大廳里爭執的怒吼聲。
不過盧並不理會,而是帶著失神的伊娃從303包廂往左拐,一一打開樓座的房門。
拉開第三扇門時,他放聲大喊:
然後米歇爾說道:
兩人心頭的思緒各不相同。
一邊是自幼與母親和弟弟生離死別,心頭懷著這份哀傷,除了復興已然滅亡的祖國外,再也無法找到自身意義之人。
「看來是時候了。」
聽見伊娃戰戰兢兢地詢問,米歇爾斬釘截鐵地如此回答。他的語氣聽起來十分正常,既沒有責怪伊娃差點被傑伊所騙的意思,也沒有關心她全身顫抖、愣在那裡的模樣。由於那口吻實在太缺乏關心,反倒更加傷害了伊娃。
「不要隨便單獨行動,要我說幾次你才會懂。」
傑伊以左手擦了擦破皮的嘴角,一面也點了點頭。
嵐帝的私生子艾克杰特·弗洛爾,拉達福斯基,這時以他宛如在淡黑色墨水裡摻雜少許藍色的眼眸,望向小巷前方的薩恩·格雷文廣場。
蘭比爾斯不需要愚蠢的國王,現在是熱愛自由、正義與平等的我們再度揭竿起義之時!
舉行嘉年華遊行的玫瑰星期一是個不分身分地位的日子。
這一瞬間,她屏住了呼吸。
光著單手臂膀的人群攀上沒了頭的紀念碑,開心似地唱著批判君主制且充滿嘲諷的流行歌。落地的那顆頭正被人群砸得粉碎,幾乎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模樣。
傑伊喃喃問道:是艾克杰特伯爵嗎?
傑伊表情扭曲地如此說道:比起中槍的手臂,臉頰的疼痛根本算不了什麼。他原本以為對方會再賞自己一拳,不過他的預測並未成真。
不過今天,這……(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