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娃娃之戀（8/8）
天川天音的否定公式 3
雪道看向她琺琅色的眼睛，溫柔地微笑著。
「這很難耶，這種事你要問詩人才行。」
儘管嘴巴上這麼說，雪道還是繼續解釋下去。
「戀愛是一切。有喜、有悲、有憤怒、有開心、有幸福、也有不幸、會被祝福、也會被詛咒。」
雪道自己也覺得自己不適合說這種話。
就像是抄了誰的話一樣。
「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
他最後否定了自己的話。
「YES，但是NO。柯貝莉亞瞭解那是『不合理』的。」
柯貝莉亞講話的樣子，就像是齒輪互相在咬合一樣。
「雪道——所謂的人類，喜歡不合理嗎？柯貝莉亞不懂。距離現在約六個小時前的晚餐，五個小時前的入浴，四個小時前的紙牌遊戲，你們的言行舉止跟行動都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特別是天音跟瑛子兩名的傾向特別顯著。」
「不合理啊……嗯，那些不能一個一個去深入思考啦……不過要說是不合理的話，也許是真的很不合理。」
「YES。現在你的發言也不合理。柯貝莉亞假設，人類是一種『不合理』的存在。」
「……柯貝莉亞？」
柯貝莉亞的態度讓雪道覺得有點奇妙。
但琺琅色的眼睛依然不改平靜。
「雪道，那是什麼？」
突然，柯貝莉亞指著右手邊，距離幾公尺的地方。
同樣在河川邊，夏草稍長的地方。
「……咦？」
雪道像是放棄了一切，眼神看向遠方地點點頭。
「……說得也是。」
「有雪道。」
琺琅色的眼睛直盯著雪道問。
雪道晚一步，站在柯貝莉亞身後，跟兔子四目相接。
「……？」無視於雪道的困惑，她繼續說道：
同一時間，柯貝莉亞像是要把兔子抱起來，伸出雙手去抓兔子。
「啊，什麼？什麼事？」
有如雪花石般的側臉，琺琅色的眼睛直盯著懷裡的兔子。
噗嚕！兔子的耳朵動了。
跟大叫的雪道比較之下，柯貝莉亞非常地冷靜。
雪道晚一步，站在柯貝莉亞身後，跟兔子四目相接。
「怎麼啦，柯貝莉亞？」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噗嚕！兔子的耳朵動了。
說她不懂戀愛的娃娃，變得非常安靜。
「……嗯，會談啊。」
沒辦法，只好直接過去看了。雪道站起身。
柯貝莉亞似乎預知兔子會發現她而逃跑，先一步抓住了兔子。
「YES，感謝你。馬上開始吧，雪道。」
「YES，雪道，回去吧。」
「什麼？」
「嗯，回去吧。」
琺琅色的眼睛，雪花石般的肌膚，飄逸的長髮。
雪道因為頭痛而皺著臉說道。
「YES，柯貝莉亞無法理解戀愛的感覺。」
柯貝莉亞的長髮隨風飄動，琺琅色的眼睛不帶感情。
「柯貝莉亞要跟雪道談戀愛，請雪道也跟柯貝莉亞談戀愛。」
柯貝莉亞抱著兔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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