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不屈之惡（5/6）
天川天音的否定公式 3
柯貝莉亞的臉扭曲著，露出笑容揮劍。嘴巴里講出來的話，實在是跟這個戰場太不搭了。
男人沒有回話，只是返劍以對。
十字形的兩把黑劍互砍，划出有如舞蹈般的弧線。
互砍、被砍，特別是劍刃相碰時的衝擊波，四散震碎了大地。
但時鐘還是拚命地將時間無數次地倒轉。
琺琅色的眼睛歪斜，柯貝莉亞的臉上露出喜悅，葉流笑著。
男人還是一樣以燃燒般的紅色眼睛，靜靜地保持沉默。
「這還挺——值得吃的嘛！」
長發亂舞、黑劍揮下，這隨便的一句話讓他動了眉頭。
「你就試試看吧，童女。」
他以壓低的聲音說道。
「我做出最初的第一道式之後，我的老朋友做出了另外三道。
我的老朋友們在現象消失的千年之中，我又做了兩萬道『式』。
組織了『否定領域』後過了千年。
但，我現在還沒有找到終點以完成『永遠式』。
只不過累積了兩千年沒有意義的事情——」
紅色的閃亮眼睛，有如燃燒般的發亮。
『最初之男』的聲音首次顯得很激動。
「吃吃看啊，童女！
我所累積這沒有意義的兩千年，還不滿二十的你如果吞得下去的話就吃吃看啊！
『葦原雪道』愈來愈薄、愈來愈薄、愈來愈薄。
靜靜燃燒的紅色眼睛。
雪道加重握著黑劍的力道。
就在葉流看到天音的同時，雪道也像是用儘力氣般倒在白色大地上。
覆蓋住白色大地的黑炎燃燒，火柱上升，燒上了天空。整個時間迷宮被黑炎所包圍住。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時鐘迅速地燃燒，時針動也不動。
「啊哈哈哈哈哈！真開心耶，你要當我御堂葉流的敵人，我真開心耶！」
狂亂的黑風讓白色大地划出了更深刻的痕迹，碎片飛舞。
『時間的加速』。
被黑炎燃燒著，但葉流還是笑了。
「我沒辦法、救你。」
『最初之男』看到了柯貝莉亞左手無名指上的玻璃戒指。
「天川天音嗎？哈哈，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
「柯貝莉亞，等我，我馬上來救你了！」
他流轉地拔起劍，勢如破竹地有如張大嘴巴的獅子一樣，鮮烈地貫穿了柯貝莉亞。
「御堂葉流，我無法原諒你，就只有你，無法原諒！你是我的敵人！」
「我……是……我……是……誰……」
「太棒了！對了，還有這一招啊！」
透過黑劍注入力量，加速了柯貝莉亞體內的葉流的時間。
「雪道，太好了——」
「對不起，柯貝莉亞。」
刀身上纏繞的燃燒『黑炎』有如影子一般，擴散在白色大地上。
柯貝莉亞琺琅色的眼睛，看著闖入者的臉。
浴衣衣擺翻轉，纏著黑炎的『風鳴』刺入白色大地。
「嗯嗯，是啊，只要過了八十年、一百年，你也會死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