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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科高中的劣等生 司波達也暗殺計畫 1
「我的房間更清爽。何況你沒看過我房間吧?」
「不用看也想像得到喔。妳房間只是東西少吧?應該很少整理吧?我每天都親自打掃。」
「只是因為空間放不下家庭自動化系統吧?」
有希笑著酸他幾句,並且坐在床邊。
這個動作沒有客氣或躊躇。因為房內只有一張椅子,而且鱷冢已經坐在椅子上了。
「所以,發生了什麼事?」
鱷冢劈頭問。
半開玩笑的氣氛被這句話一掃而空。
「工廠已經人去樓空。別說屍體,連血跡都沒留。」
有希以凝重……應該說陰鬱的表情回答。
她從後門走出去一次,然後再度回到工廠,重新調查是否有爭鬥痕迹。最後得到毫無痕迹的事實。
「不過從發訊器的訊號來看,直到工廠都沒停下來啊?」
「沒有中途下車的形跡嗎?這麼一來……」
「Nut?妳心裡有什麼底嗎?」
有希躊躇片刻。
「……那傢伙果然是魔法師吧?」
「妳說的『那傢伙』,是叫做司波達也的少年?」
鱷冢基於確認的意義反問,有希回應「嗯」點點頭。
「包含這個可能性,我正在繼續調查。」
「這樣啊。」
大名鼎鼎的忍術使妨礙亞貿社的工作。
「不,您忘了穿女裝。」
有希這麼回應,並不是因為不相信鱷冢這番話。
沒有詳細接觸過魔法的人常有這個誤解,魔法師的能力有其極限。某些事情要魔法師個人的水準夠高才做得到,魔法本身也有極限。
他叫做黑川白羽。是個讓人很想說「到底是黑是白給我講清楚」的姓名。他受命輔助第一次單獨出任務的文彌,在黑羽家旗下魔法師之中因為「年輕而且實力好」的條件獲選。
「啊,差點忘了,恕屬下失禮。那麼『大小姐』,我們走吧。」
「你庇護的少年,由我的部下親手打倒給你看。」
「只能殺了。」
即使如此,還是勝過淪為盜匪的凄慘際遇。就算同樣是必須活在暗處的罪犯,成為扛起權力一角的政治暗殺者肯定比較充實。
文彌隔著面紗朝黑川投以犀利視線。
他將手上的咖啡紙杯放在桌上,隨即將臉湊向文彌輕聲告知。從這段話就知道,青年是派給文彌的黑羽家特務。
這時代即使女生沒使用女性口吻也沒人覺得奇怪,不過粗魯的用語還是很可能讓人覺得不對勁。文彌說話比較客氣,是不想使用女性口吻的妥協產物。
文彌指揮的黑羽家,採取五輛車輪班監視達也周圍的體制。當然不是文彌的點子,是他貼身輔佐的計畫。
只是忍者的訓練從現代價值觀來看並不人道。為了獲得充分的成果,非得從懂事前就開始訓練。對照現代的社會正義無疑是虐待兒童。
在四葉家,只有沒看過達也戰鬥模樣的人瞧不起他。……(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