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事情經過一九九七~一九九八年〕(4/9)
Another MONSTER 1
「嗯,是這樣啊。之後,某位同行……一個叫阿弗列德·鮑爾的律師,再度以合作辯護的姿態為天馬來請命。他的委託人則是天馬醫師診治過的病患們。我這才查出天馬醫師是位有名的仁醫,所以就去和他接觸。假使我的直覺判斷出他是清白的,我就願意幫他辯護。」
——您擁有「洗刷冤屈專家」的雅稱,但決定是否要辯護時也是靠直覺嗎?
「嗯,沒錯……我會探討那個人的評價與經歷,還有至今為止做過的事。替他委託的人我也會一併參考。他人對拯救這位被告是否熱心,可是說相當重要的參考資料。」
——輿論一致評論您能絕對冷靜地研判勝訴機率,關於這點您有什麼看法?
「實際上要幫被告辯護時,這點也是需要考量的,所以我一點也不介意。不過正如你所知,我必須背負父親冤罪的枷鎖,如果是要拯救可能有冤情的被告,我就會認為非贏不可了。」
——您與天馬見面時有什麼印象?
「我從沒看過那麼奇怪的人。比起證明自己的清白,他似乎更想強調約翰這名青年確實存在以及其危險性。」
——您當時認為他是無辜的嗎?
「是的,我一見到他的瞬間就明白了。只不過如果放著他不管,他很可能會成為烈士。這是當我聽他描迤事件發端時的感想。」
——事件發端?
「沒錯,天馬醫師遵照院長指示改變了動刀的病人,而被取消的那位患者因此死了,他感到非常自責。因此後來在類似的情況下他就違背院長命令,反而救活了約翰……也就是殺人魔約翰。人命是否等價?他一直背負著這巨大的十字架逃避警方的追緝。」
——您同意幫天馬辯護的契機是?
「因為眼淚……我是指我哭了。我的委託人……列舉出天馬醫師拯救過的病患姓名。看到那麼一長串名單,我就覺得自己非救那個叫天馬的男子不可。我相信他是無辜的。」
——於是您便展開調查。之後萊希瓦醫師與艾娃·海尼曼便紛紛提供協助了吧?
「艾娃·海尼曼算是提供協助嗎……這很難判斷……剛才我也說過,一旦我相信被告是無辜的,我就非打贏官司不可。天馬在慕尼黑做的事……也就是為了暗殺約翰而潛入圖書館這點,我希望能掩飾過去。艾娃的證詞倘若能被採信,應該才是迅速讓天馬無罪釋放的關鍵吧。」
——結果天馬卻突然承認自己有罪……
「天馬其實是個很麻煩的被告。一個背負著巨大十字架的人,當然無視於世間的法律。所以我當下很氣他,不過馬上又想通了。我推測他會那麼做,一定是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不可逆轉的改變。」
——接著他就越獄了。
「事實上他是在押解途中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