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 白山同學與被窩裡(4/4)

白山同學與黑色手提袋 1

「九衛,你別再說了。」

「你知道最惡劣的是哪種人嗎?阿衡——就是像你這樣的傢伙。像你這種一開始裝作一副很了解我們的樣子、然後親近我們,到了最後關頭卻又過河拆橋,九衛最無法饒恕的就是這種

人。因為你這種人不但利用了白大人,還深深地傷害了她的心。」

阿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彷彿是被針給縫住了似的,嘴唇完全無法張開。他覺得此時此刻自己沒有說話的資格。

「所以,阿衡,你要記住這一點。就算白大人再怎麼相信你——不,正因如此,所以九衛絕對不會信任你。九衛是『守護靈』,守護白大人的人,我絕不會原諒傷害白大人的人,你給我好好記住這一點。」

阿衡這時才注意到,在黑暗中的自己正緊握著棉被。他明明想出口反駁、明明該反駁些什麼,卻無法對九衛說的話加以辯駁。他真的很痛恨這樣的自己。

這時,傳來了一陣細微的聲響。

是有人在抽噎的聲音。

白山同學正在啜泣。

霎時,阿衡湧上心頭的情感立即轉變。

「白山同學,我——」

他並不是顧及到白山同學的心情。

只是想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坦誠地把自己心裡的話、向一個在上鋪啜泣的少女傾訴。

「我不會的。我不會、背叛你。」

九衛立刻有了回應,她以憤慨夾雜訕笑的聲音說:

「一開始大家都這麼說。說什麼『只有』我絕對不會背叛你,所以請相信我吧。」

「直到最後我都會這麼堅持。我不會說什麼絕對,也不會叫你一定要相信我,只要——」

阿衡做了一次深呼吸,接著筆直地仰視著正上方。他朝著躺在眼前的木板上方,努力壓抑哭聲、肩膀微微顫抖的白山同學清楚地說:

「你只要看著我就好了,然後你再自己判斷吧。看我是不是會背叛你。」

光是這樣,阿衡就心滿意足了。之前胸口的疼痛、以及知道自己不被白山同學信任的疙瘩,彷佛全部都消失無蹤了。即使現在她不相信他的話也沒關係,只要以後白山同學能在他面前綻放「發自內心的笑容」,一切就值得了。

「……不準逃……因為九衛、是我的……嗯唔……」

2、她弄錯了自己該睡的床鋪。

一陣子,最後才轉過身去。如同他方才回答的走進浴室後,坐在馬桶上,就這麼一夜到天明。

但是危機出現時就另當別論了。

為了維持理智,阿衡拚命思考,試圖釐清現在的情況。其實也沒有多困難,總之就是——

他站在地板上,深深地吐了口氣。即使跑完馬拉松也不至於這麼累。阿衡甩了甩頭,當他邁開步伐的時候——

因為忽然有人摸了阿衡的頭,讓他大吃一驚。也因為當他反射性地睜開眼睛時,白山同學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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