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白山同學與『戀愛絕症』(4/6)
白山同學與黑色手提袋 4
「可是,那是你的天性對吧?就跟雛鳥深信一開始看見的生物就是自己的父母一樣。既然知道了這一點,我就沒有必要顧慮了。」
阿衡總覺得自己可以反擊了。目前為止,每當姆露·妙露秀麗端正的臉蛋靠過來的時候,他總會感到心跳加速,但唯有這次,姆露·妙露像是在鬧彆扭一樣,將臉撇到了另一邊去。
九衛用鼻子冷哼一聲之後出言催促:
「……快繼續說啦。那傢伙的『領域』有什麼效果?」
聽到這句話的寬沿帽把書翻到下一頁,說出了寫在那上面的情報。
「主要效果有兩個。首先,施術者的戀情開花結果的時候,那段戀情將維持到永遠,上面是這麼寫的。」
「……聽不太懂耶。」
「也就是,應該這麼說—人類的男女之間,即使曾經發誓深愛對方,誓約也很容易遭到背棄吧?不過,遇到姆露·妙露時就不會那樣了。無論是她自己,或者是她愛的對象,對愛的誓約就會變成真正的海誓山盟——會藉由『領域』的強制力讓兩人至死不渝。」
強制力這個辭彙還真是危險。阿衡一臉狐疑地仰望姆露·妙露,她則是若無其事地不搭理他的視線,裝作沒看到。阿衡選擇放棄,繼續問寬沿帽:
「領域發動的條件,就是我喜歡上她嗎?」
「是啊,沒錯。如果你接受了她的愛,契約就會在那時締結。那就真的是『直到死亡將兩人分開為止』,都能夠幸福地永浴愛河了。確實是戀愛絕症呢。」
或許是錯覺吧,總覺得寬沿幅似乎很開心。白山同學的臉色像是吃下了毒藥一樣,她的樣子真的那麼有趣嗎?
九衛或許也注意到這個現象,她很不悅地否定了寬沿帽說的話:
「簡單來說,只要阿衡別喜歡上她就可以了吧?這樣的話,放心吧,從現在開始,只要阿衡敢亂來,我就讓他想起『夜房』有多銳利好了。」
「……那、那麼,另外一個能力是?」
因九衛說的話感受到生命危險的阿衡,說出這句話來岔開話題。寬沿帽又饒富興味地交互看著阿衡和白山同學,不久之後,他的視線再次移回書本上,說道:
「另一個是——哦哦,剛才她表現給我們看過了嘛。這是一種很勇敢的能力哦。只要是用『戀愛絕症』的鎖鏈和她綁在一起的人,她就可以把對方的傷口移轉到自己身上。」
「——————」
「也就是她心愛的人所受的傷,全部都由她自己來承擔的意思。這種不求回報的奉獻,確實是愛的表現呢。」
阿衡沒回應寬沿帽打趣的話,用力地拉回自己的右臂。
要阿衡聽到這問題就立即回答,他實在是做不到。
在下一個瞬間,她揮舞出現在手中的『夜房』,踩了一下地板之後飛身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