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白山同學與『戀愛絕症』(5/6)
白山同學與黑色手提袋 4
「根本沒獲得有用的情報嘛,你真是個派不上用場的傢伙。」
九衛一邊大口吃著寬沿帽拿出來的芋頭羊羹,一邊這麼說,在她旁邊的白山同學,則顯得一副很沒面子的模樣。不過,寬沿帽並沒有特別表現出很在意的態度。
「即使有情報也未必派得上用場,適就是所謂世間的常理羅——唉呀,對了,閑花。除了姆露·妙露的事情之外,你是不是還有其他想知道的事啊?」
經他這麼一說,白山同學像是想起什麼似地抬起頭說:
「——啊,沒錯,你說的沒錯!那個,我想問一下——」
「嗯,你儘管問。」
「寬沿帽先生,你聽說過『星霜紬』嗎?」
原本在悠哉地休息著的寬沿帽,身體有一瞬間像是震了一下。
「…………『星霜紬』?你是在哪裡聽到這個辭彙的?」
「你、你知道嗎?請告訴我!要怎麼樣才能解開它?」
白山同學認真的態度不同以往,拚命地往寬沿帽逼近。阿衡被吊在掛衣鉤上,靜靜地聽著他們這段交談。阿衡心想,只要弄清楚折磨自己的『詛咒』原因何在,或許就能採取對策了,這件事對他來說具有重大的意義。
「我也不算知道得很詳細,僅止於傳言的程度。」
寬沿帽的態度不再像平時那麼從容不迫,他把名字的由來——寬沿帽戴得更深,像是在畏懼什麼似地蜷縮身體。
他那副模樣足以讓現場的氣氛降溫。九衛停下吃東西的手,筆直地注視著寬沿帽,薇薇和美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正在面面相覦。
受不了了。阿衡在掛衣鉤下方扭轉身體,發出聲音:
「『星霜紬』到底是什麼啊?」
九衛和白山同學一起仰視著突然開口說話的阿衡。可是,只有寬沿帽一個人——像是在沉思似地,動也不動地端坐在安樂椅上。
終於,他低聲回答:
「如果要問我那是什麼的話,我只回答得出是一種『領域』。就我所知,它是『囊界』里最奇妙的『領域』。」
「奇妙——?」
阿衡和九衛忍不住異口同聲地痛罵寬沿帽。九衛甚至已經翻臉了,她伸手拿起了『夜房』。寬沿帽慌忙集結了幾隻手過來,準備要保護自己。
阿衡以陰鬱的口吻低聲呢哺。儘管情況還沒嚴重到寬沿帽說的程度,不過他已經歷過無數次類似的狀況了——不是被掉落的花瓶直接擊中頭部,就是跌進蓋子沒蓋好的下水道裡面之類的,各式各樣的災難他都遭遇過。
「我的『悠遊王』,是藉由嘆息傳送出去的哦。」薇薇瞥了阿衡一眼才回答。「接收到嘆息的人,無論是誰都會失去意識,然後遵從著我的命令行動才對呀——」
儘管阿衡嘴裡在抱怨,不過還是遵照她的指示,在孩童模樣的阿賴耶識面前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