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10)
雷轟 1
之前聽說過導致這種癥狀的原因,是腦部下視丘所分泌的某種蛋白質出現基因突變——總之先不管這些細節,為什麼這種傢伙可以通過戰機駕駛訓練,而且還掛上飛宮的勳章呢?
這樣不是很危險嗎——對自己的痛風視若無睹,醐堂再度喃喃自語了起來。
原本看著數據的副官足立抬起頭來,但一察覺到發出聲音人的是醐堂之後,就推了推橢圓形鏡框的眼鏡,重新開始轉達事項。三本少校宛如沒電的玩具般依然熟睡著:而坐在後頭的金子不時發出怪聲:編隊長沖浦則是閉目沉思.
足立上尉那宛如無止盡般的說明終於結束,此時三本突然毫無預警地拾起頭來。
「有其它問題嗎?」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根本不可能有問題,不過醐堂卻舉手站了起來,無視於三本臉上明顯露出的不悅表情對他說:
「前幾天由我自己提出的向那間位於飛行路線上的醫院的攻擊申請,不知道上頭審核
的怎麼樣了?」
海軍聽到這樣的語氣大概會揍扁他吧——其實在空軍裡頭也是一樣的——不過醐堂很討厭所謂的軍方用語,因此他儘可能在不讓對方生氣的範圍里,使用地方居民——也就是一般民眾的語氣說話。
「被駁回了。」
這次換成所有人失望的嘆息聲充滿了整間簡報室。
說到位於飛行路線上的『醫院』,其實只是一種假稱而已。那裡其實是一座因為遭到轟炸而化作廢墟的電氣化學工廠,不過整棟建築物以及所屬區域都配置了對空炮——也就是說這裡其實是一座對空要塞。至於這裡為什麼會被稱為『醫院』,其實是因為在建築物的中央樓層約三層樓高的部分漆有一個白色圓形,而且在那中央還有一個巨大的紅十字。
這實在是相當不要臉的做法。只要從上空經過,這問神奇的醫院就會從窗戶到陽台,所有能打開的地方射出炮火,那個假惺惺的紅十字也成為駕駛員們抱怨的目標。
「還是不行嗎?」
「不行。」
在被醍堂問為什麼不行之前,三本就一口氣做了總結。
「雖然他們那樣做的確違反戰時國際法,不過你炸掉那邊之後要怎麼證明他們違法?他們反而會讓電視記者到排滿屍體的醫院瓦礫旁採訪,把內容拿到內地播放之後再刊登到報紙上頭,再由我們那個楨原出面解釋,之後把幾個高層將領換掉,然後一切就結束了。」
楨原是現任國務大臣,也是惡名昭彰的專門委員會的負責人。之前提過的有關室外廁所的發言,就是那個楨原的傑作。
從士兵到司令官,只要一提到他,都會在他的名字前面加上『那個』兩個字:他就是如此不受歡迎。
「總之不準對醫院出手。」三本坐回座位上,他的舉動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