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8/10)
雷轟 1
「他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實行的意思。當時威廉二世流亡到了荷蘭,荷蘭卻將聯合國引渡的要求視為引渡政治犯而加以拒絕,之後聯合國也沒有執意要求——應該說,聯合國對前德國皇帝的起訴,在實質上並沒有法律性質,只是在形式上依照法律程序辦理而已,這一點他們甚至也自己明講過:也就是說整件事從頭到尾只是一場鬧劇,是一場造假的比賽。因為要是直t的加以審判,就會演變成無法收拾的事態了,更何況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第一次世界大戰是誰先起頭的不是嗎?而事實上,這場戰爭根本就是因為沒有人做任何事情才爆發的。無能的外交宮們不斷犯錯,各國領導人卻對其坐視不管;擔憂狀況惡化的尼古拉二世,將對澳洲的部分動員擴大為軍方主張的全面動員,造成德國的『夢幻計畫』自動地發動。也就是說,如果真要指出必須對這場戰爭負責的人,那就是歐洲各國的領導者、外交官以及所有軍方高層。要是在官方的審判中揭露這種客觀的事實關係,難保原本想要提出制裁的戰勝者們不會陪著威廉二世一起下葬。在凡爾賽談和會議中的聯合國附屬文件中記載著,德國統治者明明非常清楚,要是巴爾幹半島的統治權紛爭擴大,幾乎可以肯定會演變成一場大戰,卻還唆使同盟國塞爾維亞以四十八小時的最後通牒進行宣戰。相關人士都知道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甚至是胡扯一通。這種審判根本不可能付諸實行,因此『凱薩追訴條款』淪為徒具法律形式,才得以避開了背後事實被揭發的危險。不過因為留下了這種法律形式,反倒為日後的『反和平罪』鋪路,為之後宣示正義正當性的行為打開了一扇新的方便之門。」
差不多該喝口茶了——雖然醐堂這麼心想,不過足立上尉當然不可能端茶給他,因此他打消念頭繼續說下去:
「在以往的戰爭中,勝利者所能獲得的物理上的利益非常龐大,根本就不是現代可以比擬的,簡直可以說是毫無限度的權力。勝者可以將敗者當作奴隸,可以取得其財產甚至是領土。不過在進入這個世紀後,勝者這種毫無限度的權力確實受到了局限——或者應該說,在經過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後,原來的那種權力在實際上已經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了。人們從歷史中得到了教訓,知道如果要求過度的賠償將會帶來新的戰爭,因此割讓領土或是戰利品的要求被抑制;而在另一方面,獲勝者在戰爭中也必須付出莫大的犧牲。被稱為近代戰或是總體戰的戰爭,不只是軍隊本身,就連全體國民都必須付出包括生命損失在內的龐大代價。至於獲勝者最後可以獲得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