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開端(4/4)

魔術的耳語 1

後來,約一個小時之內,來了兩通電話。最初是歇斯底里的女人,叫嚷著交通戰爭什麼的。

第二通有點不一樣。是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多謝為我幹掉了菅野小姐!」

他突然如此說道,那是像咳嗽又像亢奮似的,很尖細的聲音。

「盡心感謝!那傢伙死得應該!」

守吃了一驚還找不到話回應時,對方就掛了電話。

什麼傢伙嘛。守獃獃地盯著聽筒好一會兒。

過了十一點,又一通電話。

「你的聲音老那麼氣沖沖的,會被女孩子甩掉的唷!」

是大姊大,守笑著道了歉。

「今天真謝謝你。」

「為了撕掉剪報?那是理所當然的,不過,我呀,後來又去找三浦把他臭罵了一頓。那傢伙真把人給看扁呢,還說他有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證明?」

「是呀,那傢伙,每次不都這樣,今天早上也遲到了。說是在進教室前,在正門口就被老師逮個正著,所以,他說根本不可能一早就出門去貼剪報、在黑板上塗鴉,還辯說老師是證人什麼的……那不能算不在場的吧。」

守雖然喜歡大姊大爽朗的性格,不過,他曾經想過,如果她說話稍微女性化些,對她本人倒也是好事。

「不管怎麼說,即使不是他本人乾的,也是他的兄弟乾的,我根本不在乎。倒是大姊大,你可別惹毛了他。」

「那倒不至於,三浦對我這種人不會多理會的。」

不過,有點不可思議,大姊大像是沉思過了以後才說出來:

「三浦那人,沒什麼內涵,不過,外表看起來很帥的吧,所以很受女孩子歡迎。籃球社團也只有他在一年級時就成為正式社員,成績也不算差。可是,他為什麼要像個不乾不脆的弱者似的喜歡欺負人呢?」

「就當作他有病,絕不會錯!」

少年拐過街角,以緩慢的速度跑步,出現在他的後視鏡里。他急忙捏熄了煙,沉坐在座墊里。

「真紀姊……」

很纖細、清秀的一張臉,那是一張長大成人後,也絕不會讓人嫌惡的溫和的臉。

他想,母親也應該是如此吧。

沉默。

真紀撩了撩頭髮,抬起臉,說:

離婚證書碰也不碰,活著的時候,不曾責怪過丈夫,也不捨棄日下的姓。不過,母親應該是憎恨著父親的。儘管那也許只是瞬間。

以子大聲地反駁。雖然生氣著,但她比真紀冷靜。

他喘了口氣,發現自己的掌心全是汗。他的視線直盯著少年消失的轉角處,動也不動地坐了一會兒。

是戒指。和保留少年與他母親相片的相簿一樣,他一直都保存著這隻戒指。

真紀哇地哭了出來,守聽到她跑上樓,粗暴地打開門,一切恢複了安靜。

邊出聲說著那句話,直到壓抑住想沖向少年跑走的方向以前,他動也不動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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