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疑惑(3/3)

魔術的耳語 1

大姊大眨著眼睛。雖然場合不對,不過守心想,那睫毛既長又好看呢。

「對不起,開玩笑的。」守笑了,說:「謝謝你啦。」

大姊大微笑了。能看到時田沙織的微笑——不是爆笑——是少有的特權。

「你不會生氣吧?」她稍微猶豫了一下問道。

「怎麼了?」

「總之,你不可以生氣喔。」

「嗯,很困難的要求呢,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對這次的事情,日下君的父親也一定在擔心著呢。」

守不知如何回答。

「不知在這附近的哪裡,一直都在注意你和你母親。現在也知道你在淺野先生的家,雖然想來看你,可是門檻太高,沒辦法跨越……」

「母親忌日時,我去掃墓。一看,不知是誰先來了,還供了花……」守輕輕地張開雙手,無奈地說道:「像這種事,之前從來也沒發生過。」

大姊大不禁感到害臊,縮起肩膀,說道:「不過,男人就是這樣,我媽這麼說過呢:『你好好地記住哦。』

守發窘了,繼續說道:「只不過……」他心想,繼續僵持下去的話,大姊大未免太難堪。

「我有過我爸好像就在附近的感覺呢。還想過,說不定彼此在知不覺中擦肩而過呢。」

「擦肩而過也不知道?不記得長相了嗎?」

「已經不記得了。我爸也忘了我的樣子了吧。」

「你們分開時,你幾歲?」

守的右手指舉了四隻。

「這麼說,那就真記不得了,相片也沒留?」

「那種情況下又不可能留下相片。我曾找出十二年前的東北新報,以為至少會刊登大頭照,結果並沒有。」

守說明了和高野、大姊大談過的假設。

這麼做真能順利嗎?全都能解決嗎?事後,會不會徒留悔恨呢?

「姨媽呢?怎麼了?」

「從來沒有。」

能夠努力到何種地步呢?再也無法忍受了,如果想把真正的事實全盤托出,自己能夠控制得了嗎?

「這並非不可能。不過,一直到現在還沒看到現場有人逃跑的報告。」

門打開後,雨聲很大。父親關上門,雨聲也變朦朧了。敏夫走了。就這樣。

大姊大和伸二回家後不久,佐山律師打來電話。

「你想像得到的。」律師先做了開場白以後,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

「要外出嗎?」

就在此時,她醒了。頭抽痛,心臟正在胸中狂跳著。

(只要稍作調查……)

可能要趕去參加早展會報吧,當時他這麼想,也想著母親還在睡吧。但現在回想起來,啟子並非還睡著,是佯裝睡著吧。那時候敏夫的生活不規律,偶爾連著幾天都沒回家。

頭隱隱作痛。非常疲倦。連在夢中都覺得疲倦。

很幸運的。他覺得諷刺地咀嚼這句話。

「我太太那邊你不用擔心!」

大姊大感到不可思……(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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