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看不見的光(2/5)
魔術的耳語 1
如此一來,應該不會有人找得到她。至少暫時。
三
為了把時間忘記,守把能做的事全做了。
他做了長距離的慢跑,跑到筋疲力盡;鎖上房門,把解鎖用的道具全磨了一遍;給大姊大和宮下陽一打電話;連絡高野住的醫院詢問他復原的情況。外出的真紀回到家約七點鐘,她把剛看了的新上映的電影當作話題,喋喋不休地說著。
「我在電影放映途中睡著了,」真紀坦一白地說:「所以我才說啊,看動作片比較好,可是一起去的人都想看歷史劇,少數服從多數,我輸了。」
「那是因為你每天晚上都玩到很晚的關係吧。」
以子從旁插嘴,直指真紀打瞌睡的原因,真紀伸了伸舌頭。
「一堆的忘年會(注),沒辦法嘛!」
真紀雖然滿不在乎地分辯,但是守知道她有一半是四處去喝悶酒的關係。
大造的事故,似乎在真紀和男朋友前川之間投下了很大的陰影。守好幾次聽到她在半夜邊哭邊打電話。她每天很晚才回家,總是獨自一人,也不想跟家人坦白藉以獲得安慰,這些行動很令人擔心。
「不過,真的,最近好像有些太超過了。昨天啊,有段時間,不管怎麼努力想,都想不出來自己在哪裡呢,醉得太厲害了。」
「真可怕,這可不是等於在四處宣傳:請偷襲我吧。」
「啊呀,沒事的。媽想像的那種危險的事情啊,有百分之九十都發生在彼此認識的人身上。我叫計程車回家、一個人走,反而安全啦。」
「愛說歪理的女孩。」
在聽著兩人的對話的同時,守兩眼動也不動地隨著時鐘移動。他腦里一片空白,時針就像在布滿地雷的平原上的爬行士兵,只肯遲緩地向前匍匐。
「守怎麼從剛才就一直瞪著鍾看。」
真紀這麼說的時候,是在周日晚上吃完簡單的晚餐以後,快八點鐘了。
「哦?」
「是啊,有約嗎?」
「鍾,是不是有點慢了?」
真紀不高興地噘嘴說,最近,守又變得好古怪喔。宮下陽一想跟守搭話來到一旁,終究放棄走掉了。大姊大擔心過頭,生氣了。在「月桂樹」,藉著年終銷售忙祿不堪之際,連出院的高野,守也沒對他說。
下一個瞬間,電子鐘發出閃光,題不時間是九點,同時樓下的掛鐘也開始響起。守雙手緊抱住膝蓋。
於是,大造決定接受吉武的要求。新的工作是新日本商社最近展開的傢具和室內裝潢用品的租借業,大造依據訂單傳票,把貨裝上運貨用的卡車。
「我認為是好事呢。反正爸已經不再開計程車了,總得找份新工作吧。爸那把年紀,應徵找事也沒機會了。吉武先生都那麼說了,順著不就好了?」
門啪地關上。
知道了大造這個決定後,吉武退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