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 最後一人(2/3)
魔術的耳語 1
鈴聲響了幾次。原澤老人已經衰弱到無法走路的程度嗎?
「喂。」聽到聲音了。
「是我。」
很長的沉默。
「喂?聽到了沒?今晚不是起霧,是下雪。」
下巴開始顫抖。
「聽得到吧?是雪。我做不到,原以為做得到。知道了嗎?我沒辦法像你那樣。我拉了吉武一把。」
雪沿著臉頰後融化流下。
「我做不到,殺死父親的傢伙,我卻做不到,沒辦法下手,你了解這種心情嗎?我做不到,真好笑。」
守緊緊地握著拳頭,敲著電話亭的玻璃,最後真的笑了出來,笑個不停。
「你很行的呢,雖然瘋狂,卻是對的,我連什麼是對的都不懂,我什麼都不想知道,我希望什麼都不知道,可惡,如果能殺死你,那該有多好!」
電話亭外,下雪變成了暴風雪。雪敲著玻璃,發出柔軟的聲音。
守頭頂住電話,閉起眼睛。
「再見,小弟弟。」
傳來慢慢擱置電話的聲音。
我不回應,再也不回來。
在返家的漫漫長路上,守做了個朦朧的夢。夢見一直揮著手杖的老魔術師,站在狂亂的地軸上,等候著不可能出現的兔子。
二
在淺野家的門旦剛暈倒以後,過了整整十天,守無法下床。
守感染了肺炎,經醫生勸告後住院。因為高燒不退,一直迷迷糊糊地睡著,經常翻身睡不熟,嘴裡不知在嘟噥著什麼,守護在一旁的淺野家的人也聽不清楚。
「我想可以,從畫冊上剪下來也行。」
比如說,像菅野洋子妹妹的事,雖然貧讓守牽掛,但現在已不是守能管得到的了。
父親雖然軟弱,卻不卑鄙,他有意用正確的方法支付不當手段的代價。
「嗯,我們這邊只能以幾個人來對抗,不過現在開始在跟工會接觸了。我們把那捲錄影帶拿去給工會的幹部看後,他們都從椅子上跳起來了呢。總之,事實上我曾被刺殺過,所以很有說服力的。」
「老爸決定要自首侵佔公款的事。」
「沒必要逃避,」三田村說:「你已經付出充份的代價了,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更深刻地了解這次的事情。」
「喂!」
當意外地收到原澤老人的信以後,他帶著信爬上堤防。
有一天,看到電視新聞中播出高木和子的相片,以子吃了一驚地指著說:
在漫長的昏睡期間,聽到枕邊真紀和以子的交談。
如原澤老人所言,他並未指責吉武的證言是謊話。吉武至今仍是善意的目擊者,隨著事件重新被揭發,他也再度成為媒體追逐的對象。他如何回答、說什麼話,守聽都沒聽,就關掉電視和收音機了。
「我想要。」
進入恢複期以後,探病的客人來了。
大眾對催眠術的關心也突然提高。「月桂樹」的書籍專櫃里,從生硬的催眠學術研究書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