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 憂鬱刑警與手長鬼
蟲與眼球 2 蟲,眼球,殺菌消毒
「來比手臂長度吧?」
那裡是在家中沒有立足之地的孩子們聚集的廢棄大樓。現在聚在那裡的幾個年齡、性別不一的年輕人,正對突如其來的異常狀況感到恐懼。理應一如往常的夜晚,在無法入眠,覺得心煩意躁的夜晚來到這裡,和不知姓名,與自己打扮相似的人一起談天玩樂。
那是一再一再反覆這麼過來,理所當然的日常生活。
如今那種日常生活出現裂痕,輕易被擊碎了。
鬼。
其中一名年輕人被鬼伸出的無形拳頭重擊腹部而斷氣。
死,那是死亡,不是做假——是真正的死亡。
龜裂。
「嗚哇哇,別開玩笑了!」
一名年輕人半發狂似地,握拳沖向手長鬼。警察、不了解自己的大人、暴躁的不良少年、罪犯……我們的敵人太多了。所以,為了能夠自己保護自己,少年們武裝了自己。
用電棒、催淚瓦斯。
用四方形木材、木刀、金屬棒。
可是那些東西……
一點幫助都沒有。
「呵呵?」
年紀約莫是小學生程度,瘦小到像會憑空消失一般的女孩。她就是這群年輕人面臨的異常狀況的真面目。極為平凡,就像到處都看得到的可愛少女,將短髮紮成兩根馬尾,在寒冬里還穿著涼鞋。
只不過,她那應該有手臂的部位並沒有手臂。
「吱。」
體格健壯的青年奮力舉起金屬棒,那一擊竟不自然地停在半空中,動也不動。青年發出一聲慘叫,死命想移動棒子,然而棒子卻像被某種力量壓住而無法移動。
下一瞬間,金屬棒上出現像五根手指印般不可思議的凹陷,接著棒子難以置信地被扭成皺巴巴的。
「唉,真討厭。」鈴音心想。不強,自己一點也不強。
「請什麼?」
少女像是痛到失去理智般地翻著白眼。這是當然的,畢竟是在活生生、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被扯下手臂,沒有休克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
或許是讀出鈴音的表情,阿掘臉上浮現難得的溫柔笑容。
「好無聊喔!」
「救、救我……爸爸、媽媽……」
鈴音鐵青著臉,心想「不行,太危險了」。她當然知道阿掘有多厲害,若是一般的「蟲」,阿掘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擊敗對手。可是。不知為何,她還是不希望阿掘做太危險的事。何況對方還是不知真面目的殺人犯。
手長鬼對著不知早已因為疼痛還是出血而喪命的少女低聲說。
手長鬼的表情沒有改變,即使面對眼前這個自己造成的殘酷景象,仍然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
看到這副景象的五個年輕人,發出如撕裂絲絹般的尖銳悲鳴。
「沒問題的。再說,我只會戰鬥。」
「很吵啊。難得今天是個安靜的夜晚。」
某個人解釋,警察是因為發現手長鬼打算進行逮捕時,反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