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夜 聽不見鈴聲(3/4)

蟲與眼球 2 蟲,眼球,殺菌消毒

「別只在這種時候叫老師,笨蛋。」

「抱歉。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叫你老師。」

阿掘露出美麗的微笑。

突然回過頭。

「不過賢木,你別跟來。」

「為什麼?」

別跟來?賢木一副快發火的樣子。你以為你在對誰講話?不管別人如何阻止,只要是為了鈴音,再危險的地方都敢去,這就是賢木愚龍。

阿掘不會不了解這點,即使如此,她還是意志堅定地看著他。

「賢木,拜託不要讓我說那麼多次。」

她轉過身,打開病房的門。

「別看。因為接下來我要變回怪物。」

這種對待好過份。

脖子被裝上項圈。

「……」

充滿煙味的這問小房間實在殺風景,到處可以看到隨意放置的地圖,以及山脈照片,他的嗜好是登山嗎?真不相襯。手長鬼一邊想,一邊像被丟棄的小狗般蜷縮著身子,對周圍保持警覺。

以治療用眼罩遮住的眼球,已大致再生完成,視線也回復到清晰狀態。

這裡是把自己抓來。宛如頭髮妖怪般的刑警的房間。四疊榻榻米大。房間以外只附一間廁所,裝置於房內的簡易廚房堆放了許多剛洗好的碗盤。打掃得很乾凈,看來那個刑警似乎與外表不相襯地一絲不苟。

房內的燈是亮著的。

到處都沒看到房間主人。

「阿藉……」

手長鬼看著嘆木,嘆木輕輕點頭。

「為什麼?」

讓自己陷入絕望的女人。

「哇啊,不是叫你不要靠過來!」

「你的企圖是什麼?狂清。」

「可是。」手長鬼低下頭,淚水從緊閉的雙眼流出:「可是我是手長鬼呀,不是手長鬼不行呀……」

「咦——狂清?」

打心底覺得想回去藉口那裡。儘管藉口從未這麼接近自己。也幾乎不會跟自己交談。

嘆木沉入熱水中一會兒,又懶洋洋地起身坐正,發起牢騷。

解救自己的藉口。

之後的三十分鐘對手長鬼而言是一連串的拷問。抵抗也沒有用,就這樣被帶到澡堂,澡堂主人好像是盲人,面對異常的兩人也毫不在意。稀鬆平常地對應,然後手長鬼就這樣被用力拉住,強行帶入男池。

嘆木狂清臉上浮現讓人火大的笑容。

將總是遮住表情的頭髮扎在後方,展露出的面孔,那張臉清秀到讓手長鬼一瞬間看得入迷。

手長鬼了解,可是她仍不屈服,拚命虛張聲勢地怒視對方。

手長鬼沒有回應,不過她懂了。這個人果然不打算帶自己去警察局,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她用狐疑的眼神,瞪著自稱嘆木,令人毛骨悚然的刑警。

自己變成這副模樣,藉口一定不需要手長鬼了。

她想著藉口的事,然後想到奪走自己全部。那個像天使又像惡魔的女人。

嘆木滿臉困惑,然後像想到什麼似地一一撥開熱水靠了過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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