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夜 殺菌消毒開始(2/6)
蟲與眼球 2 蟲,眼球,殺菌消毒
呼吸急促。心臟劇烈跳動。賢木搖頭,衝出病房大樓,走向正中央的辦公室。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大家都死了,大家都死了!沒有人倖存嗎?他尋找生存者,卻遍尋不著。
走嚮應該有醫生、護士或醫務人員的辦公室。
打開大門後,賢木陷入絕望。
黑漆漆,房間一片漆黑。
全都只剩下身體的一部份,手腕、腳踝、頭顱。
不需要確認。
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被殺了。
殺菌消毒噴出絕望。阿掘看著從外觀平凡的噴霧罐里噴出的銀色霧氣,她打了個冷顫,卻無法移動地癱坐在病房地上,就在她準備重新站起來時——
又被火乃推了出去。
她在地上翻滾,滾向病房出口。
「火乃!」
「小掘——」
視線一瞬間與火乃交錯。
「媽——」
不知這句話有沒有傳達到她那裡。不知心意是否相連,還是連那個都斷了線。
「——」火乃最後只是無聲地動了動嘴,似乎想對阿掘說什麼。
她的身體被銀色霧氣毫不留情地吹散。
「啊?」
消散,火乃殘留下來的身體碎片分散開來。冷酷的銀色霧氣,不留情地咬住那些碎片。
「啊……」
這傢伙……
「投擲失敗?不可能吧。」殺菌消毒從容地站著,小聲說。她大意地沒有移動位置,企圖再接住湯匙。那種傲慢正是致命傷。
火乃她……
「是啊,」殺菌消毒一臉滿足地微笑:「掙扎吧,小蟲。」
阿掘剎那間拔出插在自己右眼的湯匙,然後以先前射出的兩支湯匙無法比擬的猛烈速度,射向殺菌消毒。
阿掘顫抖著。頭好痛,啊啊——頭好痛,應該已失去痛覺了的說。精神在痛,靈魂在痛,心在痛。
阿掘無意義地祈求、吶喊。
殺菌消毒愉快地笑笑,走了過來。不行,贏不了,現在想不到可以打倒這傢伙的戰術或戰力。
她那被銀色霧氣包圍住的身體,以及受到牽連的床鋪一角。全被挖空,只留下漂亮的斷面。挖掉——空間?
「你,可以殺得死。你不是神也不是天使,是生物,所以殺得死。」
連自己在流淚也沒有注意到。
吶喊聲無情地不斷迴響著,不久,連聲音也擴散消滅了。
為什麼我這麼無力?我分明是蒙受上帝恩寵而出生的。
從容表情從殺菌消毒臉上消失,她陰沉而寧靜地微笑:「已經夠了,你似乎是有害的菌。」
肉偶大大地眨眼,從坐著的鐵椅起身,低聲說:「好久不見,愚龍先生。」
肉。
「啊啊,你!你,竟敢!」
阿掘張著嘴,瞪大眼睛,踉艙地起身。
「喂,這樣就玩完了?不再抵抗了嗎?你讓我那麼不愉快,卻不讓我多玩玩啊?那麼——」
這個聲音是……
這樣也能閃開?這個怪物。
區區一名少女,自己連最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