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黑龍黑蛇黑鼠(4/5)
蟲與眼球 3 蟲,眼球,巧克力聖代
「是誰?」少女突然出聲,大概是察覺到有動靜。不過太遲了。
「喔啊啊啊!」
怪物大聲咆哮,不停旋轉整個身體,將眼前的紙壁切開。它高舉雙手一下、二下地砍去,再順勢跨出右腳,然後左腳。就這樣不停地猛砍,切碎紙箱。右手、左手、右腳、左腳。
「右手、左手、右腳、左腳、右手、左手、右腳——「忽然間,從怪物頭頂上方——而非被瘋狂地切得粉碎的紙箱方向,傳來一個聲音:「邊旋轉邊砍——真像陀螺啊。」
怪物聽完起了反應,它驚愕地抖動身體——還是慢一步。
「也就是說,只要制住頭頂,動作也會跟著停止。」
它的頭部受到重擊,不禁呆立在原地。
「只要動作停止……要打倒就簡單了。「
就在背後傳來著地聲的同時,怪物受到衝擊而彈開,連同自己剛才切碎的紙箱碎片滾了出去,猛烈撞上牆壁後停下——它回頭看著自己想狙擊的對手。
保持踹完腿的姿勢不動,一名少女冷酷地看著這裡:「什麼嘛——原來是怪物。」
宛如槍口般不帶任何情感的雙眸,極具特色的狼剪髮型。身上穿著不知為何印有「roroll字樣的夾克以及牛仔褲。
「那我要動手啦。」怪物狙擊的對手——眼球掘子,不帶笑容地如此宣告。
阿掘一邊面對銀色怪物,一邊回想起和鈴音他們分開後的每一天。
用了千年之久的老舊身體早已沒有時間的感覺,歲月以駭人的速度穿越阿掘的肉體而去。
半年,半年了。
鈴音被殺菌消毒變成肉偶,阿掘為了尋找讓她復原的方法而遊走各國,徒然消耗掉那麼多的日子。絕望隨之逐漸滲入思考中,讓她好幾次都快要發瘋。
而支持自己岌岌可危的理性的是——
與自己的人生相比短暫到不成比例,但卻非常重要,那段和鈴音、賢木共同生活的幸福日子。
好想重溫三個人在一起的那段時光。只要能夠如願,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阿掘如此發誓,儘管脆弱在心中滋長,她仍堅持下去。
「你是誰?」阿掘大喊,把湯匙對準四周,作勢威嚇。可是,看起來——工廠裡面只有正面的怪物和自己。難道,是事先裝置了錄音機之類的東西嗎?還是眼前這隻怪物用意想不到的奇妙方法說話?
阿掘拿出湯匙準備迎戰,卻因為聽到淚歌的斥責聲而無法行動。
「我以為只要來這裡,就能找到什麼。」
「你是殺菌消毒的同類嗎?」阿掘想起那個可怕的女人,不由得用手壓著失去右臂的肩頭。
聲音集中在一個點,溫和地說:「嗯,汝有想知道的事嗎?」
「為什麼這裡什麼都沒有?」
他輕聲說出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話,然後像彩霞般消失了身影。
阿掘想著現在不在身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