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歲 未婚 每天很無聊(2/2)

蟲與眼球 外傳 蟲,眼球,斷髮

那是溫溫的,不可思議地令人懷念的觸感。

*

每天都好無聊。

無趣、無趣、無趣。

枯燥乏味、無聊又毫無意義,真是蠢斃了。

原本打算對小學生進行性騷擾的古董店店員,稍微割一下臉頰就讓他閉嘴了。日本人看到血的反應分成兩派,不是異常興奮就是臉色發白。這種稍微痛一下就大驚小怪的民族性,實在叫人傻眼。

因為基本的罪與罰教育並未落實,每個人都太天真,才會以為做壞事不會有報應。還以為自己被世界所禮遇,真讓人不耐煩。

我問出名叫時雨的店員的住址和電話號碼,將它記下來。倒不是要讓這件事變成刑事案件(涉入太深會很麻煩),萬一遇到麻煩就拿這個當作威脅籌碼,好好利用這傢伙吧。畢竟這國家到處都是陌生人,這種棋子還是多一點好。

我走出店門,發現那名小學女生規規矩矩地等在那裡。

頭髮綁成兩束,長得一臉傲慢。可愛是可愛,但我看不慣她那副戰戰兢兢的畏縮模樣。

「那個……謝、謝謝你。」她猛然低頭向我行禮。

其實她用不著跟我道謝。大人有義務在身為人生初學者的孩童能夠真正獨自行走前,順手保護他。這個國家的人老是只顧自己——哎,懶得抱怨不說了。

為了不嚇到小女孩,我半蹲下身配合她的視線,把剛才抄的時雨紅丸個人資料,寫在我的名片背面交給她。

「這是剛才那個男人的地址和電話號碼,記得先跟爸爸媽媽好好解釋發生了什麼事,如果有要提出告訴,再把這個交給他們。你是被害者,那傢伙是加害者,不需要忍氣吞聲,真的想將他繩之以法的話就不能猶豫。不用心軟,徹底擊垮他。」

「嗯……好。」

小女孩拚命點頭,似乎有聽沒有懂。話說回來,這孩子的爸媽在哪裡?我看不太出日本人的年齡,她頂多才小學吧,放這個年紀的小孩獨自一人亂跑也太危險了吧。

大概是因為日本治安很好,大家都沒什麼警戒心吧。

「印在正面的是我的名字和電話。我想應該不會有事——要是針對這次的事有需要我幫忙的話再跟我聯絡……你啊,就是因為小學生一個人亂跑,才會捲入這種危險唷。」

「咦?我是國中生唷?」

「不會吧,真的假的?你看起來很小耶?」

「真的,我十四歲了唷。不過我是全班個子最矮的。」

金色秀髮、深紅色眼睛、頭戴尖帽,一身看似沉重的法衣。雙手緊握住某種金光閃閃、散發不祥氣氛的扎槍,和她非常不搭調。

我來日本,是因為心中抱持著「或許能改變」的天真願望。

好凄慘。

「好厲害喔。」女孩紅著臉,說出這麼一句話:「我也做得到嗎?」

「……」

Moon把煙霧吐向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