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鬱的天馬(2/4)
桃源之葯 12 白翼山綺談
『喂,女人,咱的名字才不是叫做小黑呢。』
阿白兇巴巴地低聲說著,女人非常吃驚地張大著細細的眼睛。
『咱怎麼可能取一個聽起來像狗的名字呢。你到底把咱和哪個傢伙給弄混了呀。』
女人眼神飄忽,伸出小指頭挖著耳朵,神情茫然地喃喃自話道:
「……一定是太累了,一定是我聽錯了。」
『喂,怎麼會是聽錯呢,你明明聽得很清楚吧。』
「累得甚至耳朵嗚嗚響。」
『別開玩笑了。是咱,是咱在對你說話,快看著咱。』
「今天該早點睡,啊,糟糕,必須趁睡覺前把剛剛動手做的事情昨晚才是。小黑,你就自己喝點水什麼的,等我一下。」
女人將裝滿水的一隻大碗咚地擺在阿白面前,然後就急急忙忙地往屋外走去。
阿白驚訝地張大著嘴,注視著女人走出去的門。
阿白無意間低頭看著大碗。馬上就驚訝的當場愣住。
因為阿白髮現水面上映照著一張陌生的狗臉。一隻毛色純黑,右耳下垂,長著一副窮酸相的狗,阿白趕忙瞧瞧自己的前腳,這才發現自己的前腳都是黑色的。
『啊,這是怎麼一回事?』
阿白跑到屋外。藍色的東西遮蔽了視野。
阿白在空中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布,被強風吹得啪嗒啪嗒地響個不停。
必須實際得了解一下狀況。
阿白好像變成一隻稀鬆常見的狗。
此地顯然位於某一座深山裡,女人獨自生活著。四周看不到其他人家,只有山川、田園和女人住的這棟簡陋的屋子。
到底是為什麼呢?阿白明明心情非常愉快,悠遊自在地在天空中飛翔,為什麼會跌落到這個地方來呢?為什麼會變成一條瘦巴巴的黑狗。
阿白恨不得馬上就從屋頂上一躍而下,飛撲到凜花面前。
(豈有此理。)
阿白終於和一個別說沒有弄清楚對方身分,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一起生活。
即便戚到過意不去地四處尋找阿白,但凜花再也找不到被稱之為阿白的天馬了。
阿白低著頭。
左思右想著自己的未來,阿白打了一個哈欠。
「天氣真好。感謝老天爺,今天的工作一定可以進行的更順利。」
『凜花,你到底是怎麼了?見到咱,難道不高興嗎?』
「來,冷熱剛剛好,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應該可以吃一點吧!」
凜花手拿著掃帚,掉著眼淚。
猛烈的睡意襲來,阿白閉上了眼睛。
在深山裡悠閑地度過每一天……
女人一副聽不到阿白說話似的模樣,慢慢地朝著阿白走了過去。
阿自身旁有個女人。
女人像對摺起巨大身軀似的彎著腰,漂洗著布料,從姿勢上就看得出多麼辛苦。不過,女人除了偶爾擦擦汗外,連頭部沒抬一下,非常專心地一直工作著。
女人還會趁著工作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