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0《曾幾何時與你的電氣火箭》(2/9)

孤立者 1

「如果頭腦好到可以看不起他人的話,這種人根本就不會看不起他人的。因為他知道讓別人記恨是很危險的。而對你來說,根本沒有可以讓你看不起的人存在。不,我其實認為這是一種比較賢明的生存方式喲。只不過問題是,這樣的生存方式並不是你自己主觀希望的。」

以中性的聲音嘲笑著我。我只能苦笑以對,隨後保健醫端給我一杯用壽司店的熱水泡的不知底細的茶水。我從保健醫手裡接過茶水,一低頭,熱氣就像是要覆蓋鼻子和嘴巴似的漂了起來。這種與梅雨季節的稍微不同的溫暖把我包圍了。

保健醫喝了一口給自己泡的茶水,「嗯」的,輕輕點了點頭之後,開口說道:

「看來今天沒有我的那份可麗餅啊,豈有此理。」

「因為半路上有人搗亂。」笹島那扭曲的臉上的零件,一個一個的浮現出來。

「又想在講義開講之前一直呆在這裡嗎?」

「啊,算是吧。而且昨天,被一些小混混糾纏,逃跑的時候像海參一樣把腸子扔給他們了,所以身體也有些不舒服。」

哈哈哈,並不是為了討好,而是真心的發出的笑聲。

我能夠在這個大學裡這樣進行對話的人,只有這個保健醫。小學生的時候,有一個只和班主任說話,卻沒有同齡朋友的女孩子,我從內心裡瞧不起她。雖說我那時也沒有什麼朋友,但卻以莫名其妙的固執,在自己的座位上盯著她不放。雖然已經記不起她的長相和名字,但是如果能再一次見面的話,我想將那個時候的心境向她告白,然後對她低頭。現在我肯定能夠滿懷誠意的向她謝罪。

「我事先聲明,我可不是你的朋友。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個充滿謎團的保健醫。」

保健醫一邊將茶杯放在桌子上,一邊像是看透我的內心似的,說出牽制的話。

「另外,雖然我是保健醫,但不兼職心理醫生。你明白我想說什麼吧?」

「……讓我出去?」

「不,我是在想,讓我在沒有心理醫生資格證的情況下把你治好怎麼樣,很像黑傑克吧。」

得意洋洋,字典里的這個詞簡直可以用保健醫的照片作為解說例子了。上下兩排牙齒離得老遠都能看見,滿臉喜色的看著我。

「可我根本沒被治療啊。」

為了遮掩害羞,多少說了一些謊話。雖然保健醫確實沒有治療我,但是保健『室這個「容身場所」卻保護了我。對於這個不用對不定數量的其他人過分在意的場所,我多少感覺到一種被救濟的感覺。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想下去,我所希望的東西就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個大致的輪廓。

「但是從根本上說,對你來說,大學生活的什麼地方是問題的所在啊。」

收起得意洋洋的表情,保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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