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70《曾幾何時與你的電氣火箭》(3/9)
孤立者 1
我雙膝著地在走廊上移動,並把秘密基地的門鎖好。然後用門把手支撐著身體站起來,向通往外面的門走去。可是,就算是立於不願意被人看到的立場上,頻繁出入的話總有一天會被人目擊到的吧。要是那樣的話,我是不是得承擔什麼責任啊。秘密基地的位置是不明了的,因為是秘密的嘛。
為了不讓這個秘密暴露,我仍然彎著腰向外面走去。避開入的目光而移動,這樣還真有就職成為秘密基地隊員的感覺呢,將視線弄渾濁的陰天和濕氣,也好像醞釀出一股靜悄悄的氣氛。捉迷藏我以前就不是很討厭的。
走過三個講義室,回去的時候走的是外側的緊急樓梯下樓。一階,有時候兩階一起,就好像失足落下來似的飛速下樓。已經不用再去保健室里浸泡,也不用總是尋找誰也看不見的陰暗場所了,我已經有了秘密基地。
在陰冷黑暗中匍匐前進的戰鬥已經結束了。今天,六月九日,就是我的停戰紀念日。
一直在心裡將秘密基地,這個短語刻進心裡,一邊下樓來到停車場。要是向第二食堂去的話,只要繼續下坡就行了,但我卻向正相反的地方走去。比起下坡,從正門的入口處走離目的地更近。要快點了,我一邊自我催促,一邊在坡道上開始競走。但是這種快步前行,卻在與人在坡道上擦肩而過之後,萎靡、停滯了。
只是與「那些傢伙」擦肩而過而已,就讓我謹小慎微的大學生活露出了破綻。
四月合宿時的一個小組的那群男生,一邊談笑風生,一邊從我身邊向坡下走去。對於低著頭走路的我,看都沒看一眼。明明就看都沒看。然而,他們的笑聲!就像用繩子綁在我脖子上,用力的勒,甩也甩不掉。那種感觸引發了更加嚴重的錯覺,讓頭皮一彈一彈的疼了起來。他們在看。我在被他們看。現實中根本不存在的注視和目光從幻想中伸出手,緊緊的抓住我的頭髮。好疼、好疼。為什麼我會一個人呢?好疼。
孤立者是一種很彆扭的生物。無法溶入群體生活的生物,是缺陷品。詛咒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優雅的響起。像是連帶著黑色文字邊的詛咒,就像用尾巴騷弄著我的臉頰,將我隱藏起來的雞皮疙瘩完全暴露了出來。
就算剛才奮力疾走也沒有亂的呼吸,現在卻十分的急促,身體像是被一股惡寒襲擊似的抖個不停。像是要把呼哈,呼哈的凌亂氣息咬碎似的,我咬緊了牙關,將已經停止的腳步,大幅度的向前甩去。不休止的到訪來的視線讓我感到恐怖。沒錯,存在於我心中的恐怖,才是最害怕的。因為恐怖在害怕,所以我也害怕。寄生蟲如果痛苦的話,宿主也不會好過。
額頭上冒了一層……(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