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66《白天與黑夜的黑白棋》(3/8)
孤立者 1
完全一副住在秘密基地的樣子。明明就不得不擺脫這裡的說,而且跟不回公寓這個選擇十分矛盾。雖然矛盾但卻十分享受,更顯得性質惡劣。
我的公寓是經大學附近幾乎是專門面向學生的不動產商介紹的,廣告上說距離大學只有五分鐘路程,而實際徒步要花十五分鐘左右的時間。我去找他們抱怨,他們卻主張「我的腳力就可以做到」,甚至還實踐給我看。年齡超過五十歲的大叔還真的在五分鐘之內跑上了那個坡道,到達了大學。對此我十分佩服。因為廣告上也沒寫是徒步五分鐘,我還以為他要說開車什麼什麼的呢,沒想到真的用自己的腿跑了一遍。這樣一來,我也沒什麼話說了,因此,我也無法退還公寓了。平時只會為了洗衣和洗澡,大約每三天回去一次。
深深的指甲印把手指弄的很疼,甚至連皮都捲起來了,可是乳頭的毛卻仍然保留著。將纏繞在手邊且包含著醋泡飯味道的空氣揮開,我抬起了頭。桌子上放著森川豆交給我保管的黑白棋棋盤。昨天晚上,我們倆分別時,他將棋盤交給我了。
「交給你的話,我也就不用一個人下黑白棋了。」
森川笑著,吐出了廉價的樂觀台詞。他那獨特的說話方式和量產這類台詞的氣氛,我是怎麼也習慣不了。他似乎在想,胡亂的吹噓一通,沒準哪句就能打動對方,對於這個想法,我十分不爽。怎麼可能被打動啊,那種陳腐的台詞。
閑話結束。將黑白棋棋盤交給我,也就是說。
「讓我拿著,就能再見面的意思吧。」
就好像,再來下黑白棋啊的意思吧。為什麼是黑白棋啊。順便說下,昨天晚上是我大敗。難道是一個人下黑白棋的時候,森川已經成為一個達人了嗎?還是說只是因為我是個臭棋簍子嗎?老實說,兩邊我都不願意承認。
「再去,跟森川見面吧……嗯,就這樣,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就這樣。」
雖然每次肯定都會猶豫,最後用力點了幾次頭決定了下來。森川是……啊,候補。
只用兩個文字,就可以將自己在世界的存在方式徹底改變。
在孤獨和集團之間築起隔閡,有時也破壞隔閡。
「朋友。」
有生以來第一次將這個詞說出口。
此時的我幾乎全裸,在發黃的毛毯上盤腿坐著,乳溝一側還長著黑色汗毛。
另外,獨自一人。
有人能感動嗎?
……至少我,沒有因為感動之外的什麼而特別想哭。
當天夜裡,雖然沒有任何約定,但我還是在與昨天相同的時間裡,向著大學深處的講義樓走去。而森川豆今天也一個人寂寞的在長椅上坐著,明明沒在吸煙,面前卻擺了個煙灰缸,獃獃的抬頭看著夜空。在講義樓中漏出的光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