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章「夢與現實」(4/5)
隙間的世界 1
突然感覺非常不舒服,還是到外面去吧。
打開門,走出兩三步試試看,並沒有頭痛襲來。
老家所處的住宅街還是老樣子,與我的小時候相比並沒有什麼變化。
對此我既沒有懷念的感覺,想起以前的事情之後也沒有悲傷的感情。
我再次認識到自己已經失去了感情這個事實。
在家裡走也沒有什麼新發現。
在發高燒以前基本都在這個房間里與武君進行心理諮詢。
現在想想那也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只不過是對話而已。
但是那個人也在以自己的方式拚命地努力吧。
為了拯救年幼的我???在什麼時間???
有種馬上就要想到了的感覺,結果那種感覺卻又縮了回去。
在因為突然的腹痛倒下後就再也起不來了之後。
寶特瓶還倒在被子邊上,衣櫃里的衣服都由母親洗好並且整齊的疊好了。
現在能像這樣回來活動,我想是用那個時候武君拚命的照顧換來的。
面對煩亂的母親和怒吼的父親,武君拚命的與他們對抗,我在旁邊都聽到了???
我有這樣的記憶嗎?
總有些零零碎碎的奇怪的場景浮現在腦海中。
武君想要打父親。但是???是被父親打了???
寶特瓶是母親拿來的??不對,是武君拿來的???
已經完全不明白怎麼一回事了。
我為什麼會被關入狹小的世界之中,父親和母親怎麼樣了?
留下來的我被不認識的大叔來回玩弄身體。
在我失去其它感情之後,就只有這個留在了我心中。
「不聽話的孩子要受處罰」,以這樣的名義,讓我和那個大叔在一起。
說是對話倒不如說是對吼,常常能聽到打架的聲音。
在我在休養,還不能動彈的這段時間裡,有一天,哥哥用毛巾擦拭被血染紅的手,走進了房間。
只是,自那以後十多年過去了,我的身體沒有再懷孕過。
武君之後引誘哥哥,把父母殺了。
我在過去的夢幻與眼前的現實的隙間中飄蕩。
「這件事情不許對任何人說起。」
陌生的大叔不止一個,要和陌生的大叔住在一起,說了這樣誇大事實的話。
我想,殺死父親這個使命的出現與消失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看到這個的時候,大量的回憶一下子湧入腦海之中。
平時只要一吼就會變老實的我襲擊了他們,或許是因為這件事而感到恐懼了吧。
因此腹痛和頭痛這些懷孕時的痛感再次襲來,真讓人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不由自主的窺視了桌子的內側。
父親現在在躲著我,過去明明是那種,發現要自己被殺,就會用拳頭打過來的人。
懷孕就意味著肚子會變大這件事或許我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
分娩孩子。
我希望能把之後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