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熱氣殺人五秒前(2/6)
迷茫管家與膽怯的我 4
政宗和紅羽都搞不清楚狀況,只能保持沉默。奈久留則仍在當機中。
「昴、昴?這是怎麼回事?跟我說明一下啊!」
「哈、哈哈哈,我才想問您在說什麼呢?近衛先生。」
「近……近衛先生?妳幹嘛這樣叫我?幹嘛對我使用敬語?」
「這、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雖然是親戚,但不常見面,我叫您近衛先生和使用敬語都很正常啊!」
「唔……」
「呵呵,就是說嘛!就算她長得再怎麼像你的兒子,說話也不能沒大沒小,畢竟你們又不是有血緣關係的父女。」
「!」
經過數秒的思考後,大叔得出他的獨門假設:「難道是發生什麼事……引發記憶障礙?」
有點自覺吧!大叔,你的思春期女兒在排擠你啦。
「昴!快點想起來!妳看,爸爸來了啊!」
「不、不要,別靠過來!」
「別擔心,與妳有關的記憶我全都記得!我們可以回家看小時候的家庭錄影帶!從妳出生後第一次叫『爸拔』的感動畫面,到妳努力吃下討厭青椒的溫馨畫面全都一應具全!」
「……好可怕,小奏姊姊!這個陌生人一直靠過來!」
「陌生人?」
「流,冷靜一點,你嚇到菩妞兒了。」
「菩妞兒?那是誰啊!」
「小奏姊姊,這個人怪怪的……他總是用這種態度對待孩子嗎?如果是,我想昴一定很討厭他。」
「嗚!」
「嗯,是啊。之前昴也曾找我商量過,說自己都上高中了,爸爸還一直吵著要一起洗澡,而且眼睛還滿布血絲。」
「啊!呀!學、學長,摸夠了吧……」
「——次郎,你回來啦?」
「並不是!慢著,『果然』是什麼意思?」
「哦?學長果然比較喜歡被蹂躪嗎?」
這麼一想,這傢伙雖然是手工藝社的社員,卻還挺柔弱的。當然,以一般情況而言,這樣才正常,但我們學園的手工藝社可是有紅羽與政宗這類例子,自然不能以常理論斷。
奈久留說完,將管家券撕成碎片。這是履行契約的信號。
「請您適可而止,不然——我要報警了。」
「……不要。」
依照那個大小姐的作風,不願去國外旅行、為了集訓什麼的,肯定只是表面話,其實是另有理由。我不知道那是什麼理由,似乎連近衛都不願對我透露。
「干、幹嘛?妳該不會想對近衛做什麼吧?」
「就算是這樣,海邊的部分也竄改得太嚴重了吧!」
「筆記本?」
「不,只要念對白的部分就好,但是要對著坂町學長念。」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
只見奈久留得意洋洋地炫耀著這張四月時我曾用過一次的票券。
「響徹四周的咆哮聲,你來我往的雙雄之拳,猛烈撞擊的眼鏡和眼鏡,你死我活的激戰,還有交戰後一定要有的眼鏡……(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