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最想要的是什麼?」(6/6)
圖書館戰爭 別冊I
「就算是,你也沒有權利在不服從館內規定的情況下干擾使用民眾和工作人員。你說這一切都是靠稅金養的,但圖書館不是你一個人繳的稅金蓋起來的,向你下跪的的那人也不是用你一個人繳的稅金僱傭的。他當時為什麼願意下跪,你知道理由嗎?」
這個叫川藤的男子已經無話可答。
「雖然你不講理,他也不甘心,但如果當下不接受你的要求,恐怕你會找更離譜的藉口來刁難我們,反咬我們一口。他是因為這個理由才願意下跪的,而你在別人的眼裡也就是這麼不堪。換作是我,知道自己的父親被別人用這種眼光去看,我一定會傷心。」
手冢能忍得下這口氣,實在是了不起。相形之下,這位長輩當時的蠻橫就更加顯得沒品、更加不堪了。
包括他剛才對自己做出的那些失態行為。
「我是圖書隊員,也是被你性騷擾的受害者。或許這麼做也算公私不分,不過我要請你二選一。」
郁堅定地看著川藤。
「一是老老實實的回去告訴家人,以後也不再喝醉了跑來圖書館鬧事。二是讓我提告,你的家庭因此破滅。」
川藤豈有選擇的餘地。他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會跟家人說。以後不會再給你們添麻煩……」
「還有一個附加條件。」
堂上在旁開口道: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還是要針對你的猥褻行為寫一份告訴書,萬一你又來圖書館鬧事,我們會用這份訴狀提告。」
配合著作完了告訴書,川藤含糊地向手冢致歉,手冢也事務性的標準態度接受了他的道歉——要他爽快的原諒對方,畢竟強人所難。
「也好啦,處置得挺不錯的。」
玄田伸手在郁的頭上亂抓亂按。那股手勁和堂上不同,差點兒沒把她的頭給抓掉。
似乎是川藤一離館,業務部便立刻把事前準備好的「服用酒精、違禁藥物者請勿入館」看板擺了出來。
這一天的操課結束時,堂上臭著一張臉,等在更衣室外面。
一見郁走出來,他便徑自開步走,卻是一聲也不吭。
受不了沉默的壓力,郁先開了口:
聽到他驟然祭出的宣告,郁還沒來得及怯場,她的唇又被封住。
堂上沒好氣的說道。隔了一會兒,又接著說:
讓她幾乎沒有回敬的餘力。
「咦,什麼時候?」
也許這是酒客們的口頭禪。
川藤的行為背後隱藏著什麼苦衷,隊里大伙兒其實早就料出了七、八分。
堂上穿著他在宿舍里常穿的空軍夾克,裡面也只是運動服而已。
是啊,天氣再冷也會想接吻的。想和心上人親吻,有什麼不對?
「我不記得有講……」
她的意見跟小牧相似。
「就是出去一下。」
「怎麼可能。那傢伙對這種事一定是三緘其口的。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