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致迂迴進攻的友人(2/2)
戀文的技術 1
我這邊的七夕實在是一團糟。根本談不上七夕。
一級鼻涕蟲退治士守田
致Komatsuzaki
七月十五日
敬復。我這邊連日多雨雲層很低,大海幽暗。在圍繞實驗數據的討論中我無所謂的態度顯露出來,谷口先生極度生氣。這樣下去恐怕會被塗上水泥沉在七尾灣里。可是在總也不放晴的梅雨天空下,一邊等著能登鹿島站的電車一邊想著就職活動,就會浮現出就這樣沉到七尾灣里也不錯之類的明顯不符合我風格的厭世想法。這時候再收到你的信就覺得很厭煩。「三枝同學竟然康乃馨過敏——」這種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明明不是母親節,誰讓你給她康乃馨了?況且你都對她進行了調查,康乃馨過敏這種事應該早就知道了。你這個笨蛋跟蹤狂!我決定不再支持你的戀愛。徹底收手。接下來就任其自然吧。Morita拜。
七月二十二日
敬啟。來信拜讀。
前幾天不小心寫下了辛辣的話。這樣是不可能出人情書代筆業界的。漂流到能登的海邊已經過了四個月,我也該差不多靜靜地重新審視自己,以期達到爐火純青的境界。
谷口先生上博士課程而在我們的研究室的時候,曾經在祗園祭帶著「我的女人」去宵山。因為過於熱的天氣和過於多的人,谷口先生和「我的女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變壞,最後據說在四條烏丸的長刀鉾下動手打了起來。我感嘆著:「谷口先生也有這樣的時代啊。」結果他說:「我和你的成分不同哦,cherry boy。」我正想著「谷口先生對我的青春又知道些什麼!還有不要叫我cherry boy」,結果被他猜個正著,於是什麼也沒說出來。但是作為我的盟友的你在弄壞了三枝同學肚子的基礎上,又讓她花粉過敏,因此絕不可能實現帶著「我的女人」去宵山這樣一個京都最大的桃色活動的壯舉。啊,同志呦!正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你的信來了。
我實在是無法理解。
做了那麼多蠢事的你為什麼能和她在宵山相會?
你在那又做了什麼?
為什麼她會把你扔在宵山的人群熙攘中自己逃走?
你的文章里完全看不出脈絡,前後的事情亂七八糟只是一味地感嘆著「完了完了,徹底完了」,我根本沒法應對。請緊急將詳細情況告知於我。
作為朋友請讓我說一句。
不要往印度逃跑。
擔心朋友的守田
致煩惱的友人
七月三十日
敬啟。
連她也感謝我,可又是為什麼?
我和谷口先生兩個人在總湯里做溫泉煮蛋的時候,認識了從京都來旅遊的美女。受她的誘惑我們來到了叫做加賀屋的高級旅館的最上層,可是裡面只有一排排挨著坐著的髒兮兮的老頭子。
看了她的照片,我怒發衝天。這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