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致扭曲作家·森見登美彥(2/2)

戀文的技術 1

我實在過於氣憤,於是和谷口先生一起去了和倉溫泉,與號稱「星期五俱樂部」的一群來歷不明的大叔們喝成一團,又唱又跳樂不可支。谷口先生大喊著「跨不跨過我的屍體」與我互相掐著對方的脖子大吵大鬧,待我恢複意識時已經在一個叫做加賀屋的奢侈旅館的最上層迎來了朝陽。以全裸的狀態。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竟然遭遇了貞操的危機。如何賠償我?

完全陷入自暴自棄狀態的我只能靜靜地看著森見先生沉迷於粉絲信中,通過和一個未曾相識的粉絲通信而自取滅亡。我的妹妹似乎也屬於森見讀者的一個女性組織。明明要參加考試了卻來搞這些。她要是考試失敗了就全是森見先生的責任。

那麼,我的粉絲又在哪裡呢?

請告訴我。

自暴自棄的守田

致森見登美彥先生

八月八日

你好。

能登已經完全進入夏天了。山裡傳來蟬聲,海邊吹著舒服的海風。可喜的綠色似乎要將人的身體都染綠。在昏暗的實驗所凝視著實驗數據的我有一種想把一切都拋下飛身向外的衝動。想將窗戶大大地打開,飛身躍進反射著夏日陽光而閃閃發亮的七尾灣。「曾經有個研究生從窗戶跳進了七尾灣,就這麼消失了。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我想讓谷口先生這麼說。但是我不會游泳,沒有游泳逃脫的自信。

如果會游泳的話,就能避免海洋實習的時候在伊吹同學面前暴露的哆哆嗦嗦地發抖的窘相;也能在這種夏天裡到海邊浴場露出健碩的肌肉惱殺那些遍布沙灘上的少女了。已經晚了。啊,天空是這樣的明亮!

「守田君明明不會游泳,為什麼在海洋研究室呢?」

森見先生一定會這麼問吧。我也不知道,人生很複雜。

實驗學習實驗學習學習實驗學習實驗。

還不得不去考慮就業的事。

「耐心就會有結果」,這是森見先生喜歡的話吧。我到了晚上因不安而無法成眠的時候就觀看從商業街的書店裡的老大爺處借來的從前的電影。電影結束後我那無處安置的心更加難過。想睡覺的時候就會湧上很多莫名的想法。看不到未來。

另一方面身在京都的小松崎君忘我地沉醉在和他的女友加深感情中,為了要帶她去五條坂的陶器節而精神百倍。我真想質問他:你小子,研究怎麼辦?未來怎麼辦?耽於戀愛是不行的。戀愛會使人墮落。

不過就算我看不到未來,別的人就能看到嗎?我很在意這個。難道不是僅僅自以為看到了而已嗎?這樣簡簡單單地就能開通通向未來的道路,諸君覺得可能嗎?還是說找到工作就可以了嗎?不,可能找到工作了就算OK了。況且這本來就不是我這樣在人生的避風港輕輕飄浮著漠然地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