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目擊者(7/12)
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 2
本人沒有惡意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如果我反問回去,她一定會回覆「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這種話。
「有關須藤同學,我想再次聽聽綾小路同學你是怎麼想的。另外,我也有點在意櫛田同學他們會如何行動。」
「如果你在意情況,一開始加入我們不就好了嗎?」
「沒辦法呢。因為我並不認同須藤同學。我只是為了班級才無可奈何地在想辦法。如果要說得直接一點,我甚至認為放棄他也無所謂。」
「你不是在期中考的時候對須藤伸出了援手嗎?」
「這是兩碼子事。這次事件即使能奇蹟般獲判無罪,但你認為他會有所成長嗎?給予幫助恐怕還會造成反效果。」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吧?——堀北以挑釁般的眼神如此訴說。
「你的意思是放棄無罪的判決,並受到某種程度的懲罰,對須藤會比較好?」
她雖然擺出好像有點不滿的表情,不過看起來似乎表示認同。
「看來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很難洗清冤屈,也知道這是須藤同學自身缺點招致的事件,對吧?若不是這樣,你就不會有受處罰會比較好的這種想法。討厭他的人除外。」
堀北似乎無論如何都想讓我告訴她我跟她有達成共識。
總覺得她為了不讓我逃避,便以巧妙的說話方式將我團團圍住。我就算在這裡硬是否定,這傢伙也只會繼續追擊吧。
「嗯,只要稍微想想看,不論是誰都可以了解吧?」
「是嗎?櫛田同學或者池同學他們不就完全沒察覺到嗎?他們只相信須藤同學的申訴,而且也只想為了他、為了班級而從謊言中救出他。為什麼會發生這次事件而且情勢還會如此緊張?——像這種根本的起因,他們根本完全不懂。」
這些話無情到讓人不覺得是針對同甘共苦的同學所說出來的。
「至少櫛田是在理解這件事之後才打算救須藤的喔。」
「理解之後?這是她自己察覺到的嗎?」
「咦?不,這個嘛……」
「是你說的對吧?」
「我從傳聞里聽說暑假要去南方島嶼度假。」
我才正打算跟她提出類似的問題,感覺心裡有點暖暖的。原來像一之瀨這種人也會從這種普通話題來與人構築關係啊。
我們班這個月頂多只有八十七點,與能夠跟別班競爭的等級相差甚遠。
「這樣的話會很趕呢。」
我猶如受到盤問似的遭到她言語上的步步逼近。
「咦?你不開心嗎?」
「班長?她們為什麼叫你班長?」
之前在圖書館看到一之瀨的時候,她就率領了數名男女舉辦了讀書會。
「不管怎樣,說我是最噁心的人也太超過了吧。高圓寺才是個相當難預料的存在吧。」
很不可思議的是,女生們接連投來羨慕的眼神。每個人人生中都會有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