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策略(4/4)
歡迎來到實力至上主義的教室 9
我必須請一之瀨星期四來學校讓B班放心。
這麼一想,期限就會是明天的星期三了。
結果星期三這個期限一眨眼就到了。
我單手拿著超商買來的咖啡罐,吐出了白色的氣息。
今天我也沒有對她做出任何催促。
那是因為一之瀨不可能不知道今天就是極限。
她一定會有所行動。
我是這麼估計的。
「二月也要結束了呢。只要熬過下個月的特別考試,就會正式升上二年級了。有句話叫做『好了傷疤忘了痛』,或許真的就是這樣呢。」
無人島考試、船上考試、Paper Shuffle——我們考了好幾場奇特的考試。
「升上二年級大概會有比現在還要奇怪的特別考試吧?」
「……欸,我可以問你一個奇怪的問題嗎……」
我自言自語似的嘟噥著。一之瀨則久違地回應我。
「嗯,如果隔著一扇門也沒關係的話,那你就儘管問吧。」
我欣然地表示歡迎,但一之瀨沒有馬上回話。
說不定這是她隔了好幾天第一次開口說話。
「為什麼你什麼話都不說,什麼問題都不問呢?」
「怎麼說?」
「同班同學還有不同班的朋友,大家都是來說服我去學校的。說有煩惱的話,希望我能告訴他們。可是,那種話你一句都沒說,卻每天都像這樣過來吧……為什麼呢?」
她的意思應該不是希望我像其他學生那樣替她擔心吧。
我沒有安慰她,也沒有斥責她。
那就是她自己。這就要看她能否靠自己划下休止符,僅只如此。
「等我……傾吐一切?」
一之瀨在這扇門的對面慢慢開口:
「我現在是一扇門。只是一扇看不見你的表情也碰不到你的門。你只是對那扇門揭露脆弱的自己,任何人都不會笑你的。」
「那件事現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不打算主動涉入太多。」
不過,人在可以面對罪行時……就能有進一步的成長。
接著,總算從束縛中逃脫……不對,是成功逃了出來。
接著,就看一之瀨會不會回應而已。
一之瀨在門的另一側壓抑聲音哭著。
所以她只能在某處面對問題。
就算下午的課程開始了,我也只是一直聽著一之瀨說話。
她說這件事只有和南雲說過。說坂柳告訴她有同學找她商量說有學生曾經順手牽羊。她覺得這不可能是偶然,感覺到坂柳是從南雲那裡得知自己的過去。坂柳不給自己說謊的空間,她就只能把事情吐出來。
「所有人都有權利被原諒。」
因為她不懂我是為了什麼才天天溜出學校,浪費午休。
房間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
「不過,就算說知道,我也不清楚太詳細的背景呢。你被坂柳提起過去,假還請成這樣。我認為自己很清楚對你來說壓在身上的那件事有多麼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