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聖誕節,呼拉舞,大危機🐾(2/7)
變態王子與不笑貓 7
舞牧低聲說。
我的視線落到她腳邊,只見她有些不悅地以腳跟刮著地面。平整美觀的柏油路面留下淡淡的痕迹,是從鞋底剝落的泥巴塊。
「別說是坦承真相了,甚至也沒來幫你撿垃圾。侍奉期間就這樣結束了,這樣說得過去嗎?」
她一股腦說完後,眼神直直瞪著我。
雖然她沒有指名道姓責罵那女孩,但已經說得很白了。
修學旅行的來龍去脈,的確可以從這個角度來解釋也說不定。
不過。
「……話不是這麼說啦。」
我露出苦笑聳聳肩。
我沒有那麼了不起。況且如果我是英雄的話,橫寺同學的故事就會稍微正經一點了。
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而已,沒有刻意包庇誰。那單純只是我的任性而已。
不是為了得到別人的諒解,而對某人做些什麼。
我只是為了我自己,才幫助她的。
之所以一個人進行侍奉活動,該怎麼說呢——是因為我們需要思考的時間。不只是我,還有她。或許另一個她也是。
撿垃圾的同時,我的腦袋裡可不是只有亂七八糟的妄想。有時候我也會認真想事情。
我想了很多事情。比方說,我們今後該怎麼辦。比方說,我和她,以及另一個她的關係。比方說,關於我喜歡的她。
我真的想了很多事情。
不過還沒得到結論。
撿拾的垃圾要丟到市公所的垃圾場去。
我說我要回學校聽老師最後的說教,舞牧說她今天不跟我回去。
要跟和氣少女成為好友一事,超出了我的領域範圍。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笑,但我當然不可能知道別人的一切。
她瞄了我一眼。我想了想,然後搖搖頭。
然後只見她的頭,嘰嘰嘰,生硬地轉過來,露出和社長相似的銳利視線瞪著我。她的聲音像是從通往天國的階梯摔下來,從地獄大鍋中復活的惡鬼一樣。撞上站牌桿的額頭正中央呈現紅色。
在修學旅行同組時,也受她不少照顧。愛睏的眼神加上慵懶的聲音,總是不疾不徐而和和氣氣,就像狸貓一樣。我仿照她的名字,擅自稱她為和氣少女。這個命名很符合她散發出來的氣氛,形容得十分準確。
「什麼叫我說什麼陽陽!」
舞牧從蠻族宗教教祖一口氣解脫,輪迴轉生為現代女高中生。只見她額頭滲出汗水,同時辯解著不知所云的藉口。
「——這兩星期,辛苦你了。」
傳來沉鈍的『叩』一聲。
真是的,想不到我也有對副社長說這句話的一天。
「陽陽陽人,陽帆出航!」
就在我們一心一意跳著麻衣衣舞,或者可說是朋友之間無聊小遊戲時,突然感覺到視線。
舞牧大概是為了尋找能轉移話題的方法,嘴巴嘟成ㄟ字型思索,
「……這個。不對。不是。和妳想的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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